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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徊没有掉以轻心,直接追过去手臂插进雪中,掐着哨兵的脖颈把他从雪中拽了出来,随后在他窒息挣扎期间快速寻找他身上的信物。
比赛规则中标明了信物允许藏匿的部位,所以遂徊没几下便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不留情面地抽了出来。
数秒内解决掉一名哨兵,遂徊没有任何懈怠和停留,转身就冲回应帙身边,挡在他前面。
因为过度兴奋,他眼角两边本是褐色的鳞纹红得像血,随着呼吸起伏,宛若活物,粗长的蛇尾从腰后长出,足有两米多长,拖在地面,鳞片在手电光照耀下反射着森冷的寒光。
遂徊一回归,耿际舟讲话都有底气多了,重新抱回他的宝贝物资箱,中气十足地质问应帙:“你他妈刚才不早点开枪,就等着看我出卖色相?”
“测试一下我现在的攻击力。”
应帙抽出被羊角和羊耳戳乱的簪子,柔顺光泽的银发倾泻而下,他摇摇头,“突破双s还是太勉强了,没什么机会。”
银色长发、山羊融合态,两个标志性的象征一亮出来,原本还叫嚣着给好队友报仇的十人联盟顿时蔫了,离得远的那对哨向甚至扭头就跑,意志极为不坚定。
四名单身哨兵短短五分钟可谓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先是都认为遇到了真爱,孔雀开屏狂争向导;再是通过对方的言语意识到感情被欺骗,气急败坏要报复;最后是发现即使被欺骗他们好像也拿这位向导没什么办法……
朱鹮精神体,又和应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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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近的向导,好像只有那一位……怪不得向导素那么浓郁,和契合度没一点关系,完全是广域s级向导对低等级哨兵的实力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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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能跟他们俩座大佛组队还能干掉s级的哨兵,当然是生存赛前在星网上大出风头的2号,二个人里面没一个是好惹的,更何况他们还有枪,人数这点优势现在根本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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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帙仅仅从这些人的神态上就能大致猜出他们的想法,他将手枪保险扣好,放回腰间,“放心,我很好说话的,留下你们的一个物资箱,人可以走。”
听到应帙并未赶尽杀绝,站在四名哨兵身后的那对保护物资箱的哨向眼神微动,没有对视也没有对话,但无疑是在精神链接内进行了思维的碰撞,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侥幸心理。
很快,哨兵抱着物资箱越过其他人,大步上前,故作臣服地把箱子往遂徊脚边一扔,但视线死死盯住遂徊的眼睛,就待他垂下目光望向物资箱的那一瞬间,骤然起跳向应帙发起攻击。
然后他就被遂徊一尾巴甩飞了出去,飞得比之前那名s级哨兵还要远,结实有力的鳞尾正中胸口,造成的杀伤力绝对不止断掉一根肋骨那么简单。
他的配对向导脸色刷的一片惨白。
应帙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无所谓地说:“好的,现在两个物资箱都留下,人还是可以走。”
军校生们不明白攻击性向导对于哨兵的震慑力,年轻气盛,经受不住这样阴阳怪气的挑衅,气愤地抄起锅铲就要往前送,被哨兵们一左一右眼疾手快地拦腰抱住:“算了军爷,赶紧走吧,一顿不吃饿不死,大不了我们再去抢别人的,再不走就真的都不让走了。”
“你们就愿意受这窝囊气?”
“那可是a级攻击性向导。”
哨兵撇了撇嘴。
“啊?”
哨兵想了想怎么跟普通人解释,“攻击型向导的意思……魔法攻击懂吗?咱们都是物理攻击,而攻击型向导可以对哨兵进行魔法攻击,我们哨兵又是一群高物防低法防的家伙……打不过的。”
“……难道你们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就够多就行,”
哨兵一边走着,一边回头望了应帙一眼,“如果没有那个哨兵在的话,我们这么多人肯定是可以的,但……”
随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哨兵们越走越远,周围重新恢复了安静。
遂徊专门跑了一趟,摘下被他一尾巴甩飞出去的那名哨兵身上的信物。
这人本来看到遂怀靠近,还很抗拒地想要挣扎逃跑,却听到应帙幽幽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别挣扎了,一场月考而已,这么拼命干什么?肋骨都不知道断了几根,还要饿着肚子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夜里硬撑,何必呢?”
这么扎心的话语如利箭一般,瞬间扎透了哨兵的心。
他顿时失去求生意志不动弹了,任凭遂徊取下他的信物,然后躺在雪地上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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