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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那厮为她打了会儿扇,送了些凉风、为她消了消炎热后,就作起乱来。
打着为她揉捏腰腿的名义,行亵弄之实,嬉闹起来。
他历来喜欢疯玩,她渐渐已听之任之。
野合那回好歹将人屏退得干净,这回虽有帐幔遮掩,周遭却乌泱泱围满兵士,但她懒怠再做无用的挣扎。
不多时,大象们步伐仍稳重,象背上的木亭却摇荡了起来,兵士们一时皆垂目塞听。
宫中有传闻,有一番僧,只因看了圣上新得那美人几眼,便被推出去砍头了。
那番僧背后有帝师的面子,尚且落得如此下场。
若是圣上御女之时,有人敢窥见分毫,不知又当如何。
然而美人忍耐得再辛苦,玉茎刺破莲蕊之际,终究还是飘了几点风流旖旎的娇喘声出去。
兵士们顿时壮腿酥软,险些御前失了仪。
还好只是险些,不然,便要去到冥途中,赶上那番僧,告知他,他们死的比他更得其所,不止瞧见了几眼仙容,还听见了几声……
齐澜捉着荀姹一只手,强使她扶着他那器物,往她腿心那窄窄的芳溪密洞中送,边享着她指间摩挲,边受用她穴中紧致,犹不知足,不懂事地嗔道:“姹儿把声音收一收,别被人听了去。”
蓄着一汪粉泪的美目蹬他一眼,却到底肚量宽广,她转而揽了他后颈,主动将香吻奉了上去,以他的唇舌堵了自己口中难以止息的喘吟声。
先前说绝不会主动向他献媚,此时却……不管目的为何,他已是欣喜至极,心荡神驰。
酣畅地振了一回茎,扶着她下了象辇后,他神清气爽,她神色却有些枯瘁,“我小腹有些疼痛。”
他便忙叫传太医。
见太医诊得细致,以为果真有什么事,关切问:“荀道长近来心绪波动有些大,同这有关联么?”
“腹痛同心绪有什么关联?”
她斥他一句。
再就是,她心绪是因何波动大,他心中没点数么?
她这回,确实没关联,是种子终于生发在她花宫中了罢了。
“竟是有孕了……”
如此,她便不去上都了,免得途中受颠簸,伤了胎儿,还让他撇下她独去,说是:“侍奉的人素来周全,即便你远在上都,我还能出事不成?”
其实只是想趁机同他分开些时日。
可他哪放得下心,怎么可能留她一个人,再思念发迹故地,今年也忍下没去。
而她,终于有孕了,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有松快感,心境反是闷闷的,终日里胡思乱想起来。
八、九个月后,若是踏不过鬼门关去,一尸两命,或者止己身横死,就是她心性太差,命数如此罢。
他则变乖许多,仍与她同寝但,孕期里再没有碰她。
“若为姹儿,朕素上一年、十年,甚至此生都素过去,都无妨。”
“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闻言,眉心锁得极紧,“你何至于要为我素十年?来年暮春,我生产后,便放我回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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