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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样下意识的动作,足够体现他的在意了,即使只有一点点。
——
时绥开始后悔自己这么冲动地来找他。
按了门铃,没人开门。
室内也没亮灯,想必是他没回来。
况且,她也不确定魏衡今晚会不会住在外面。
冬天很冷,女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肠子都要悔青了。
正准备转身,一道车灯照在了她的脸上。
男人下车,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时绥?”
他问,连车都没停进车库,快步上前打量她。
时绥不知道自己心里此刻是什么感受,在看到魏衡的那一刻,她是欣喜的。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些局促,她很少对他主动,还是在自己感受到无助的时候。
女人抿着唇没说话,目光有些尴尬地游移在脚下,身上突然打了一个哆嗦。
“我……没带家里的钥匙。”
她试图嘴硬,即使这个理由那样蹩脚。
魏衡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她裸露的手背,一片冰凉。
眉头紧蹙,想要苛责,话在喉头绕了个圈又咽下去了。
他转身打开密码锁,输入几个数字,“密码是你的生日,你都不试一下?”
时绥扭头,门已开启。
“你先进去,我去停车。”
男人说着,半搂着将时绥送了进去。
室内明显地暖和许多,女人身上的寒气被驱散了不少。
魏衡还有一些事情要忙,他给时绥简单地做了两道饭菜,就上楼去打电话了。
女人夹着小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尽管魏衡还是很关心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她格外殷勤,也没有询问她要不要回去,更没有说今晚她该怎么办,是住在这里,或者其他。
时绥感到了落差,或许这种感觉,是魏衡一直在承受的。
破天荒地,时绥吃完饭主动洗了盘子,而后她轻轻地上楼,想要和魏衡聊聊。
男人此刻正在他的卧室里通话,门虚掩着,能听到他传来的声音。
时绥站在门口,不知道要不要推门进去。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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