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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七星这一棒子可是运足了气力,那旱魃只是往后退了一小步,一双利爪竟然还能向前,一把打掉了七星手中的哨棒,紧接着又是一脚旋踢,踢向了七星的小腹!
七星哪里来得及躲闪,小腹受创,撞在了一侧的院墙上。
旱魃面目狰狞,一股腐臭之气直冲进人的脑袋!
他上前拍了拍地上躺着的旱魃,嘴中发出呜咽之声,很是悲怆凄凉。
东子看得眼前变故,手把镰刀颤抖着上前,顺着蹲下察看伙伴、亦或是亲人尸体的旱魃,直直劈了下去!
这一刀毫不犹豫,速度也是极快。
怎奈那旱魃就跟后脑勺长着眼睛似的,转回身一把攥住了东子手中的镰刀把儿,抢夺过来就甩在了一旁!
紧接着上前一爪子,撕破了东子的上衣,连着两脚把东子踹翻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旱魃口中发出“呜呜”
地叫声,摇晃着身子向东子的方向走去……
“不要啊!”
屋内的女孩和怀里的小男孩见到如此情景,惊恐着尖叫起来。
这一声尖叫,引得旱魃注意到了屋内还有两个人,他放弃了东子,转而要对付屋内的人。
那旱魃手扶着地面,只一跳便来到窗前,速度之快令人胆寒!
我心里大呼不好,挣扎着就要起身,引开旱魃。
怎知那旱魃的右手长指甲,刚碰到窗框,就“嗷”
地一声,惨叫着缩了回来!
我看向玻璃上面的斑斑血迹,这才想起来,村子里家家户户的门窗之前,都涂抹上了黑狗血和公鸡血,也不知是什么原理,这旱魃竟然害怕这种东西。
先前那只旱魃也正是因为脸上被喷上了黑狗血,才会落得了下风,被七星击垮。
我强忍着疼痛,一边伸手抓起不远处的木葫芦,一边冲七星和东子喊道:“快!
快用黑狗血!”
说时迟那时快,我手一抓到装着黑狗血的木葫芦,就立刻以最快速度拔掉了木塞,全然不顾身体的疼痛,把木葫芦中的黑狗血,全都甩在了大旱魃的身上!
东子和七星也用尽力气,把剩下的黑狗血全都泼向了大旱魃!
只见那旱魃狂吼着捂住脸,因为疼痛而浑身抽搐,他张牙舞爪到处乱扑,撞开了前面的东子,往院外跑。
七星提起哨棒起身追过去,上前就是两哨棒打在旱魃的后脑勺上,大旱魃受创跌倒,又强忍着爬了起来,如是几次,最后晃晃悠悠跌倒在院子中央,抽搐几下就再也一动不动了。
七星扔下哨棒,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我上前扶起东子,大旱魃最后那一撞撞的不轻,东子嘴边都是鲜血。
我转身看向窗户,里面的人满脸泪水,泪流进了一双酒窝里,如一洼清泓盛在秀山美水之间;一旁的孩子探出个小脑袋,冲着我们竖起了大拇指。
我摆摆手,上前扶起七星:“怎么样兄弟,还能走吗?”
七星淡然一笑道:“这有什么,小时候练功受的苦,可比这难受多了,就是长时间不练,看来退步很大……”
我看东子伤的不轻,一直伏在我肩膀上,又扶着他转身,刚走没几步,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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