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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这位同学的福,上课前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对同桌为什么闹别扭了。
关系近的几位觉得到了第二天应该就和好了,毕竟夏小安那是说点好话都要对人掏心掏肺的性子。
结果到了周五两人还没和好。
马奕信深受其害,他快要疯了。
回寝室后,他对郝时林发癫了,“你俩到底闹哪样啊?”
郝时林面无表情地洗漱,听着马奕信在耳边聒噪。
“掐都掐了,你还能怎么办?要不你也去掐回来?你也不是小气人,她也不是笑的喘不来气的时候没拍过你大腿”
马奕信还想说呢,突然觉得冰凉凉的,他赶紧换话,“人家也和你道歉了,她一个娇惯着长大的小屁孩儿,而且我们还蹭着她的老师,你也说两句好话和她意思意思,这事儿就过去了。”
郝时林关掉水龙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看到她拍我腿的?”
马奕信也没隐瞒,就是有点胆怯,“就我看那边的窗户时候。”
郝时林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阳台,马奕信还跟在他身边,“郝时林,你就不怕咱大哥把小同桌调过去,再换个人坐我们中间吗?”
郝时林已经爬上了床,“换就换。”
“时林,咱都这么大了,不至于吧。”
同寝室的舍友也有点看不下去了,“想想人家每次都是笑着叫你‘同桌’;分她的特制小吃第一个就是你;不打扰你学习;还愿意让你蹭老师,你就原谅她吧。”
郝时林铺好床,看着下面同学,“你想去吗?你想去的话我和班主任说说,我不去了,换你去。”
“成啊,刚好明早是大哥看班,你赶紧说了。
今天啊,高德安说她想换位置了,刚好,我也去和大哥说说,吉祥物谁不喜欢呢。”
这人说完就摇着他那得意的尾巴走了。
郝时林保持了这个姿势好久,然后发出很大声音躺下了。
他们说得没错,夏小安已经和他道歉了,是他开始矫情了。
但是,那种感觉一直停留,让他产生了很深的羞耻感。
低沉了几天的夏小安因为要回家了终于开心了。
上次冉冬画说他会去找她的,但是一直没来,她在课间的时候跑到冉冬画的班和他说要一起回家。
冉冬画没拒绝,刚好他也有事情告诉夏小安。
冉冬画回到班里,他就听到了些议论声,他来到这群女生身边,“你们在说谁?”
“就刚刚来找你的艺术生高德安啊。”
一个女同学说,“她班的学生说她和她同桌闹好久了,估计离分手差不远了。”
冉冬画嗤笑一声就走了。
原本是不重要的事要说,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说了。
熬到了放学,夏小安急匆匆收拾完书包冲出了教室,在校门雷达扫射一样找家里的车子,她开开心心的蹦上去后,就见冉冬画闭着眼,手指有规律的在自己的膝盖上敲着。
冉冬画没睁眼,继续敲着,“去附近的一家商场,有点饿了。”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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