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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踩死。”
客厅壁灯的光亮向四周扩散,映亮了室内错落摆放的十几盆绿植。
应恬带着阎放进了客厅,指了下沙发,“你坐那等下,我去卧室把医疗箱拿过来再给你重新上个药。”
“好。”
阎放把行李箱推到沙发边,也没坐下来,沉静的视线落在沙发后的相片墙上。
相比他第一次来应恬家里时,相片墙的面积扩大了一倍。
上面有了很多应恬回到南城时和其他人拍的照片,也有了很多应恬和他拍的合照。
他们一起在雪场滑雪的合照,他背着应恬下山的合照,他们一起乘船看落日的合照,一起坐在秋千躺椅上看书的合照。
阎放看着照片里坐在秋千躺椅上的他和应恬,薄唇轻轻扬起,眼前似乎又闪过当时两个人看书看着看着就亲了起来的画面。
这些合照也都存在阎放的手机里,但他更喜欢看应恬家里的这面照片墙。
应恬拿着医药箱出来时,阎放已经坐下了。
“你突然回来吓我一跳。”
“看出来了。”
阎放说话时声音很是清寂,偏偏透着一丝调侃,“你刚才不是吓得都跳到我身上来了?”
几分钟前,应恬看着出现在大门前的阎放,惊喜得眼眸都瞪圆了,两手环着阎放的脖子一下子就跳起来抱住了他。
应恬拿出药粉,故作冷漠地哦了一声,“你不喜欢吗,那我下次不跳——”
“喜欢。”
阎放打断应恬的话,边拆手上的纱布边认真强调,“你一天跳八百次我都喜欢,当然了,你也能换个地方跳。”
话音落下,他歪过身子,贴着应恬的耳边低声补充了下半句。
“……”
应恬脖颈处洇上轻微的粉,怕这人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不得不伸出手指抵着他的额头,把人推远了点,吐槽道:“阎放,你血脉反噬后越来越厚脸皮了。”
阎放微微颔首,“说明我们的关系突破了一个新阶段。”
刚说完,他手上倏然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应恬不知何时已经换完了药,正在系纱布,很坏心地用力系了一个蝴蝶结出来。
应恬拍拍手,笑眼盈盈,显然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恬恬——”
“不准说蝴蝶结不漂亮!”
阎放无奈,“我想说,我们已经两天没见了,你得说话算数吧?”
说话算数?
应恬恍然想起来自己曾经答应过阎放,等他什么时候真不疼了才不亲他手腕。
“而且,”
阎放牵过应恬的手碰他的脸颊,“我从进门到现在,你还没签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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