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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看谭瑾面相,还是能从五官里勉强瞧出几分英俊,只是浓眉下一双眼,因为长期熬夜抽烟而浑浊,眼睑下的乌青近眼后看得更加清楚。
先前詹希还评价温稚的样貌就是狗见到都会舔上两口,这不,狗就来了。
庆幸温稚眼盲看不见谭瑾这张令人生厌的狗样,只能听到他音量吊高嚣张地给自己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身体还好吗?”
其实这是一句很稀疏平常的见面问候语,本来没什么古怪,但是从他口里吐出来,就显得幸灾乐祸,阴阳怪气在嘲弄他眼瞎的事情。
温稚闭口不言就当没听见,反倒是郁青行眯眼笑起来,“一切都好。”
谭瑾本想当做没看见,可听着他的声线却又莫名觉得熟悉,仿佛从哪个地方听过一般,谭瑾翻天覆地地想,确实没有在脑海里找出和这种声线对应的面孔。
长得勉强还行,谭瑾不屑地想,温稚就喜欢这一挂的么?斯斯文文的,看着羸弱没什么力量。
那地方活能好么?能让他爽吗?
他万分挑衅地冲郁青行觑着,郁青行尽收眼底,只是温和地弯唇,这让谭瑾暗自闷气,恍若什么招数都对他没法。
算了,他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想找温稚搭搭话,打听更加具体的情况,谁知他刚想开口——
“阿行,你带我去老师那边,我想有几句话对老师说。”
温稚说完话,这副完全不想搭理的样子让谭瑾的脸色难看到无以复加,周围还有几个女生偷瞄着看笑话,他嘴畔的笑都牵强起来。
“老师在隔壁那间画室里,我带你们去。”
詹希说完伸手想搀扶一下温稚,没想到对方仅仅是碰到一下他的指头就避开了,“嗯,麻烦了。”
这种反应是詹希经常在洁癖症患者身上看到的。
温稚依赖抓着郁青行的胳膊,对方毫无怨言并且习以为常,好像天生就是温稚掌心的一根手杖一般。
詹希怔了怔,目光下滑落至自己的指尖,莫名地想起那次温稚将那套奢侈的画笔借给自己后,他用完洗干净还给对方时却说送给他了。
该不会是觉得被自己用过后就脏了吧。
詹希摇摇头将这个想法驱逐开,随后带着两人去找老师。
谭瑾留在画室里神情隐晦,一阵青白。
其余几个女生跟他没什么好聊的,都准备下楼去看画展,一时之间室内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人。
先前跟着谭瑾进来的男生见他吃瘪,取乐似的偷着笑,“我就说你追不到吧,打赌你还是认输吧,别人都有男朋友了,长相跟你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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