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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元昭原以为顾景懿是准备给他留点面子,特地挑在无人之时惩罚他,没想到却得到了她轻佻的玩弄。
他避不开,便也任顾景懿去了,就当是最后一次和公主这般亲昵。
耳垂渐渐被揉得起了热意,他觉得太过,轻轻拂开了顾景懿的手,也起身欲走。
他想,他可能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坐着。”
顾景懿按住他的肩膀,“阿昭,不走。”
她的力气竟十分的大,宁元昭暂时挣脱不开,又担心用力太过会伤到她,两相矛盾间,心中的情绪几乎要压抑不住。
“不气。”
顾景懿柔声低语,“不气。”
“臣未曾生气。”
宁元昭竭力维持着自己的面子,“臣的祖母还等着臣回去用午膳,望公主松开臣。”
“今日是我不好。”
顾景懿蹭蹭他的脸颊,“阿昭想回府,我不拦阿昭,只是我叫来的酒还没有喝完,阿昭陪我喝完再走吧。”
突兀的请求,宁元昭浑然没觉察其中的异样。
但他仍迟疑地摇了摇头。
不行,他方才在楼下已喝了不少酒,再喝下去,酒气散不掉,保准会被他爹发现。
到时候查到他来望烟楼一事,可就糟了。
“下一次,臣再陪公主共饮。”
他再度拒绝。
许是拒绝的次数太多,许是宁元昭的态度太坚定,顾景懿出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焦躁。
他拿起酒壶,径直就想将酒喂给宁元昭。
宁元昭抗拒极了。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公主在这件事情上格外执着。
执着到有些失控。
而顾景懿也并没有将酒顺利喂入宁元昭嘴中,大片酒液在缠磨中倾洒,打湿了宁元昭的衣襟,让人无端升起别样的施虐欲来。
顾景懿的耐心就此消磨殆尽。
他猛地将剩余醇酒全数喝下,而后按着宁元昭的后脑勺,与他的唇紧紧相贴。
宁元昭登时懵住,神思空白,不知所措。
酒水相渡,辛辣香醇的味道在他口中蔓延开来,他的思绪稍稍回笼,下意识就想将顾景懿推开。
顾景懿却没给宁元昭这个机会。
他潜藏隐忍的恶劣在亲密的灌酒之法中全然苏醒,以致于展示出无与伦比的进攻性来。
他无师自通般缠紧宁元昭的舌,自舌尖而起,重重地碾压侵掠。
宁元昭整个人都无法控制地发麻发抖,人生当中头一遭亲吻,便以一种激进又无法招架的方式呈现,他受不住。
他不禁想起那个梦来。
他害怕蛇,他下意识想逃。
顾景懿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更紧地拢住了他,让他无处可逃。
耐心和温柔又奇迹般回到了顾景懿的身上,他一边轻拍着宁元昭的背,一边不紧不慢舔吻他的唇舌,像是在学习和摸索。
许久之后,他咬了下宁元昭的舌尖,以昭显这场扭曲亲密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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