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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幸给谢非包扎伤口的时候,潮水突然就褪去了,他们并没有下船,而是留在了蒂娜的房间,看她和安德烈怎么团圆叙旧。
谢非看着周幸漂亮的手指给绑带打了同样漂亮的蝴蝶结,好笑地晃了晃脚,“哥哥,没想到你这么有少女心。”
周幸冷淡道:“你是想让我打死结吗?”
谢非:“那还是蝴蝶结更好看。”
“吓”
安德烈醒来了,完全没有意识的他嘴里只会发出嘶哑的声音,他和其他海妖不一样,声音并没有蛊惑的能力。
谢非的棒球棍抵在安德烈的脑门上,他一有什么举动,下一秒就能被他敲碎脑袋。
“安德烈,你还记得我吗?”
蒂娜一脸悲伤地呼唤着安德烈,但让她失望的是,安德烈并没有想起她,而是变得更加狂暴了。
任务完成的提示还没响起,谢非有些烦躁,就安德烈这情况,怎么看都无法恢复意识吧?
“戒指……戒指!”
蒂娜求谢非帮她把戒指拿出来,然后戴在安德烈的手上。
谢非拿起戒指的时候,周幸的脸色沉了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戒指丢给了陈玄,声音冷冽:“你给它戴上。”
“啊?哦!”
陈玄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戒指,脑子一时间还没转过来。
他们还在船舱里的时候,在外面休息的陈兴学一直看着船的位置,大概是在看他们时候下来。
“喆哥,他们会不会已经找到离开的办法了?”
蒋喆摇头:“不会。”
陈兴学将眼镜拿下来擦了擦,语气很沉:“这几天把整艘船都翻遍了,幽灵船中并没有离开的办法。”
“有,只是我们没找到,还记得那些幽灵吗?”
蒋喆用木棍在地面划了一下,“那些幽灵的存在就有问题,船长他们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他们到底是死了还是带着所谓的宝藏离开了这里?”
“昨天发现的木箱里的人头又是谁?”
蒋喆沉声道,“谢非他们比我们早一步发现那个人头,除了人头肯定有别的东西被他们带走了。”
陈兴学看着他在地面上画的图,惊讶道:“这是航海图吗?”
蒋喆点头,用木棍将画好的地图搞乱,沉声道:“航海图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关键,我们只有找到了完整的碎片,才有可能离开。”
从一开始他就在想,为什么会有找碎片的这个任务,必定是他们离开的关键。
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帐篷微动,有人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此刻的船舱中,陈玄将戒指给安德烈戴上之后,他还真的安定了下来,让他连连感叹:“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谢非翻了个白眼,这明明是剧情的安排。
“蒂……蒂娜……蒂娜……”
安德烈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但依稀可以听出来是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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