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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似乎也注意到自己宁祯的窘态,解围般的上前一步,她皱眉望向宁元:“永宁,今天是本宫的生辰,你怎可如此胡闹,还不快把这糟心的东西拖下去。”
她朝着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下一瞬,她身后便立刻涌出了几个婆子和宫女,纷纷上前去拖拽云疏。
宁元没说话,随意的抬起手欣赏了一下自己新染的蔻丹。
云疏在不在场都不重要,反正她想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云疏不过只是一个引子,从前顾及太多,宁元为了避嫌已经忍得太久了,只可惜宁祯蹬了鼻子还要上脸。
他不要脸,宁元也不想再给他脸。
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呢。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宁元却觉得都是在放屁,如果一枪就把人戳死,哪里还轮得到别人放冷箭。
“永宁,你到底是来给长乐庆生,还是来捣乱的?”
宁元差点脱口而出说自己是来捣乱的,但临门一脚,她还是刹住车了。
“不用留我用膳了,本公主忙着呢,告辞。”
宁元虚虚的朝着宁祯行了个礼,一甩衣摆,留下满院子神色各异的人。
她风风火火的来了,带来了个云疏搅烂了长乐的生日宴,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满场贵女,甚至还站着一个嫡公主,一个当朝太子,结果谁都没敢说话。
没办法,这么多年了,宁元混世魔王的纨绔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谁敢在宴会上骂她,她就敢当场让她那个侍卫打回去,就算最后闹到了景元帝那里,结果也不过就是不痛不痒的申斥两句,然后这事也就过去了。
和宁元明着起争执,是最蠢的事情,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不过是丢了面子还不得好的事情罢了。
宁元盛装出席,结果就只是为了这一小会的快活,坐在马车里,被束腰勒的快要喘不过气的宁元越想越觉得不值。
长乐哪里就值得她特意打扮一下了!
亏,太亏了!
宁元回公主府的路上从不会路过闹市,可不知怎么的,宁元越好像听见从马车外传来了声声喧哗,十分热闹,且越往前走,这声音就越明显。
宁元带着疑惑掀开了马车内的帘子,探头朝着外头望去,这下可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热闹了。
景朝二十三年的状元郎,此刻正在长街前打马游街,官兵开道,一身大红官服的状元郎骑在马上,街边楼上的小姑娘一个个也都是含羞带怯的,拿着自己手上的花朝着状元郎砸去。
两拨队伍都要路过这个长街,就算是刚登科中榜的状元郎在游街,也是得先给宁元让出路来,让宁元先行。
而那头,似乎是得了永宁公主的车驾在身后的消息,那郎君勒马回身,转身朝着宁元的方向骑来。
靠近车架几米开外,他翻身下马,在街边缓缓跪下叩拜。
“臣下楼商榷,参见永宁公主。”
公主没有理由掀开帷帐只是为了见他一个新科状元,楼商榷伏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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