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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元无忧挺亲民的,但一码归一码,面对这种狗仗人势的恶犬,元无忧只能摆出君威的架子来。
要不是她现在腿脚不便,武力发挥不出平时三成……要搁元无忧平时,就在这莽夫闯进她屋里那一刻,元无忧还能让他完整跑出去?
不说给他削成人棍,至少也让他断胳膊断腿!
一听这女国主要给自己扣谋反的帽子,那首领狠狠咬着牙!
十分不情愿地冲她单膝而跪,行礼。
“拜见华胥国主!
刚才确有刺客闯入,我们琅琊王一直在追查那些刺客,门口已经派人堵住了,刺客还没出去,我们才守在院里。”
他话音未落,就听身后,传来清脆又稚气的嗓音道:“在吵闹什么?”
随着那首领回头,元无忧抬头一看,来的是个半大少年,穿着橙色金领的锦袍,一身金冠玉带,走路跟只雄鸡似的昂首挺胸,拿鼻孔看人。
即便他张狂至此,那个头儿还是明显比高纬矮一头。
那人立马回头,鞠躬抱拳:“琅琊王。”
元无忧没吭声,冷眼盯着走来的高俨。
这小子一脸老成,走向她的轮椅。
“本王听闻,近日有魏朝余孽造反,不止要刺杀高家皇室,还想杀你个华胥国主,才派人过来保护你,国主不领情便罢,还骂本王的人?”
元无忧皮笑肉不笑,“你别倒打一耙啊!
那刺客存不存在都两说呢,光说这魏朝余孽,是在指桑骂槐吗?要论起来,你高家难道不是跟家母扶保魏朝,混出来的军功吗?”
说到这里,元无忧眼神斜睨,冷哼。
“什么从龙之功,亦是屠龙之窃国大盗。”
小琅琊王高俨听罢,也是惊得后脑勺一凉,差点儿把自己家绕进去了!
他顺口反驳:
“可不是指桑骂槐,华胥国主想多了。”
“哦,那他刚才擅闯孤的房间,孤正在被窝里呢,且不说男女有别,就是不符合规矩,是琅琊王教他冒犯女国主的吗?”
元无忧一看这小孩儿还能讲理,便把刚才的事掏出来质问他。
闻言,琅琊王也没想到,便皱眉回头看了那首领一眼,“看见什么了?”
“是刺客进屋了,看到她和兰陵王在一起……”
琅琊王回头看元无忧,“本王替他道歉,你也是要成亲的女人,为了你自己的清誉,休要再提了。”
“凭什么不提?你倒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啊!
真双标!”
元无忧从他问自己卫兵“看见什么了”
,那会儿就感觉这小子要不讲理,此时见他小小年纪,居然妄想用男尊压迫女子的“贞洁”
和“清誉”
,来堵元无忧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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