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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差不多了,转进模具里慢慢皂化就行了,这一部的时候你还可以加入一些桂花呀啥的,使肥皂有香味。”
林恒摇摇头说,等过两年农村富裕一些了,大规模的化工产品就会传进来。
“你是说城里图书馆书很多吗?”
刘茨文有些向往,农村孩子,只能靠书本了解外面的世界。
林恒提着一桶昨天晚上泡好的草木灰水,将其搅浑后把生石灰加入其中挑了一个大概比例,等其反应一会儿。
“老公,你看,我再次成功了。”
再后面,是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十四岁小男孩,平头,先方脸,眼睛熠熠生辉。
妈妈打屁屁是真打,可疼了。
路过老房子,林恒进去看了看,发现林父和大哥在锯木板,好奇询问:“你们要做什么?”
言语间,刘茨文就有不输于成年人的成熟,说话时又能感受到他对于知识的热爱。
由于父母一个痴傻一个哑巴,他早早的就担当起了当家做主的责任。
提了一个小桶,里面有一些玉米碎,又去地边上挖了几条蚯蚓林恒就出发了。
秀兰觉得自己还没有彻底掌握,决定明天再做一次。
“可惜了,现在国内还没有孵蛋器,得从国外进口,不然我依靠养鸡养鸭的技术都能迅速的赚一笔钱。”
虽然上一辈都痴傻,但刘茨文还有他姐姐刘茨花都不痴傻,仿佛是上天眷顾这可怜的家庭。
“放心吧,你活不了。”
林恒嘿嘿一笑,连鱼钩带着蚯蚓取了出来。
工业化生产的肥皂可比自己这样古法做肥皂产量高多了,便宜还好用。
一条淡黄色,巴掌大的溪石斑挣扎着出了水面,被林恒攥在手里了还挣扎甩尾呢。
林恒一边教学,一边把做好的肥皂装进模具。
刘茨文随口说道。
因为用的是棉线切水很慢,还没落底呢林恒就看到了一只溪石斑一口吞了上去,然后一个扭头朝着远方游去。
第二天一早,林恒带着晓霞喂完鸡鸭,把她留家里,自己去打猪草。
这刘茨文如今是在上小学六年级,他母亲是一个哑巴,父亲也有点痴傻,父亲的兄弟他二爹也是有点痴傻,家里还有一个姐姐。
林恒冷哼道,太侮辱他了。
刘茨文笑着说,脸上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在他考上大学前,没人会相信一个有些痴傻的男人和一个哑巴会生下这么牛的一个儿子。
“下次再弄湿就给妈妈说了。”
林恒警告一番,还是没忍心打女儿小屁屁,她太可爱了。
林恒扭头一看,一头母牛带着一大一小两头小牛、三头羊从远处慢悠悠的走过来。
林恒说了一下,就将之前准备好的溶液加了进去。
他要在今年秋天枫叶红了之前在这里建造自己的小木屋。
“我也看过……”
林恒笑着说。
现在市面上肥皂都七八毛呢。”
林恒摇头说。
“当然不贵了,肯定很多人买,四五毛都不贵。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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