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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4页）

我妈已经不吃那一套。

最后我爸都哭着，想跪下来了。

「老婆，你这次就原谅我吧！

以后我绝不让你干活，以后我伺候你和小枫……我知道我笨手笨脚的，但我一定会好好学做家务和做菜，还努力挣钱给你们花！

」

我妈如今和我一样，一听到「笨手笨脚」这四个字就烦。

我妈说：「你可拉倒吧！

你比人精还人精！

你那些心眼子，留着你进监狱用吧！

」

我爸又把哀求的目光转向我。

「小枫，你不想没有爸爸吧！

爸爸不能进监狱，爸爸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说：「这话你留着跟你的私生子说吧！

我和我妈已经是完整的家庭了，而你，你是多余的。

」

我爸整张脸都颤抖、扭曲起来。

看到警察那一刻，他腿都软了。

我和我妈却都同时松了口气。

我妈说：「小枫，我还以为你会看在他是你爸的份上，对他手下留情呢！

没想到我女儿这么狠，为了保护妈妈，这么勇敢，冲上去就是一脚……」

我妈说完，擦了擦眼泪。

我想起上辈子我和她都惨死的事。

千言万语，终究是哽在了嗓子眼。

我鼻子一酸，抱住了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