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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野马佣兵团的营房二人就睡觉了,等到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便给各自的家人寄钱,在国外寄钱还是需要稍微费一点周折的,不过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十点多二人就回来了,刚进道营地的院子就看见十多个陌生的面孔,全都站成一排,背着背包在那里听团长讲话。
不用猜,这就是新炮灰了,接着团长和副团长就给他们安排宿舍和床位,新人来了都会分到不同的战斗小组补充人数,野马佣兵团这一次死了八个人,这次相当于扩编了!
张原和安德烈坐在床上,旁边有人打牌,反正干什么的都有,这时团长领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对张原说:“盾牌,这是给你们小组的人,冰雹不是缺个副射手吗,正好就给你们了,剩下的你们聊吧!”
团长显然还有别的事情,张原和安德烈属于支援组,安德烈是机枪手,至于张原虽然是个野路子,但使用一把德拉贡诺夫,充其量也算是半个狙击手,更准确来说就是精确射手。
其实现在对狙击手和精确射手的分类并不算是十分明确,说白了都是狙击手的范畴,毕竟就连精确射手步枪和狙击步枪的分类也开始渐渐的趋向模糊了!
这个年轻人岁数不大,张原年纪也不大,今年二十二,但是这家伙看起来更小,而且一看就是个新手,一看就是不怎么值钱的大路货沙漠迷彩背包,上面挂着一个看不出型号的防弹衣,和一把不知道几手的AK,腿和腰上连把手枪都没有,平常雇佣兵们都是把手枪随时带着的!
军靴应该是最便宜的杂牌子,而且看上去已经很旧了,与他的战斗经验应该是呈反比,脸上充满了稚嫩。
张原和安德烈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等着这家伙开口,等了几秒钟,这孩子才终于像恍然大悟一样说道:“那个,你们好,我叫沃利·加西亚,来自南非利加,今年二十岁!”
这个沃利显得有些腼腆,这时有人在旁边调侃道:“盾牌,你们来了一个菜鸟啊,我都不用看他的脸,他的屁股就充满了稚嫩!”
随即打牌的那几个开始笑了起来,沃利也只是挠挠头表示尴尬,随即说道:“我确实是新手,刚当雇佣兵还不到三个月!”
张原和安德烈不由得对视一眼,然后都各自笑了起来,张原心里想着这新兵连时期刚过啊!
不过既然分到自己组了,那他这个组长就得负责,于是说道:“别站着了,拿个凳子坐下,咱们聊聊!”
沃利把背包放下,然后拿了一个凳子坐过来,而安德烈则是拿起他的那把AK47,上眼看了看,随后来回拉动几下拉机柄说道:“你这枪挺旧啊!”
“啊,确实挺旧的,我没钱买新枪,这是最便宜的二手货了!”
沃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安德烈把枪放下,张原则是问道:“忘了介绍了,我叫张原,他是安德烈,不用说你也知道从哪来的,我问你,上过战场吗,为什么当雇佣兵?”
“上过两次,只不过最近一次我的那个佣兵团死了一大半人解散了,至于为什么当佣兵,当然是过不下去了,不然谁来这送死啊!”
张原心里想到不错,这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于是继续问:“你说你缺钱我理解,可也不至于穷到连一把好点的AK47都买不起吧?”
“是啊,你是不是被坑了,有一些人看你是新手就虚报价格,一把五六百的AK能搞到八百多!”
安德烈也是说道。
“没有,我确实没什么钱,我从家跑出来的时候连二百美元都没有!”
沃利说到这情绪变得低落起来,张原和安德烈对视一眼,于是先给沃利安排了一下床位后,便和安德烈出去了!
站在营房外,张原和安德烈各自点了一根烟说道:“你说咱们要不要带着他,我不介意一个新手,主要是这个人值不值得交,如果不是什么好人的话,我是不会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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