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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离着尉级还差点,可也跟那只‘菜蝠’的攻击力度旗鼓相当,刚好能把陈玄给耗到平局,两人一起出局。
就算魔大之后只剩2人,而帝大还有足足4人。
可哪怕抛去‘白苍河’不算,魔大那个‘花莹’也不是省油的灯。
总的来说,这次帝大是要与冠军失之交臂了.”
“队长,你是怎么劝说他的?灌了什么迷魂汤?”
金刚惠愿意主动跟过去和解,也令得支雪晴不禁好奇地询问。
“我没劝。”
白苍河摇了摇头,“只是跟他说了不用在意输赢,最后我都会负责收尾。”
“他确实是没在意输赢,而是在输和赢之间,选择了打成平局。”
支雪晴嘻嘻笑道,“不过愿意出力也好,虽然可能给自己招来点麻烦,但起码让队长你省心了。
‘金刚惠’跟‘陈玄’一换一,然后‘花莹’负责解决两个,剩下两个,队长你肯定也是轻松解决,咱们直接锁定冠军位置了。”
闻言,白苍河却是无奈摇头:
“这哪是省心,反而更糟心了,人情债可是最难还的啊”
‘嗡——’
就在众人惊叹于罗汉法相的威严时,‘菜蝠’的头上却是在青光涌动间,再次凝结了一枚果实。
随着果实下落、跌进嘴中,在一阵轻微的咀嚼声过后,便能看到喉咙处那因为吞咽动作而产生的微微起伏。
下一瞬.
‘嘣!
’‘嘣!
’‘嘣!
’
在一连串的轻微闷响中,本就十分粗壮的肌肉青筋,竟是再次膨胀暴起,将皮肤撑得紧绷,似乎随时会绽裂开来。
那巨大的身型也是再次节节攀升,像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小山,顷刻间便高过了那具悬空的罗汉法相,宛若刚从地狱爬出的狰狞魔神。
‘呼——’
随意的一个呼吸,便从鼻孔中喷出了两道如注的白色雾气,似是狂蟒般急冲冲蒸腾而起,彰显着此刻它那火炉一般的体温。
然而.
仅仅就是站在那,还什么都没做,那原本面无表情、尽显庄严的罗汉法相,竟是猛然怒目圆睁,舞动着四肢,张口作呵斥状。
‘咚!
’‘咚!
’‘咚!
’
与之呼应的,是那18口银钟如同满地的群蛙跳动,一阵胡乱作响。
非钟乱,是心乱。
人类对神佛的忠实信仰,往往源于不可抗拒的伟力。
而当神佛面对力量等同于自身、甚至还要远高于自身的存在时,也难以保持淡然从容,只能像是未开化的野兽一般,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恐吓驱赶。
‘嗡——’
在罗汉法相不顾形象的张牙舞爪中,整个阵法的光辉变得更加璀璨夺目、固若金汤。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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