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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林江年那质问的语气,纸鸢很快冷静了下来,低垂着眼眸,淡淡开口:“我不在了,对殿下不是好事?”
“好事?”
纸鸢淡淡道:“殿下以前一直不待见奴婢,一直想将奴婢赶出王府,如今奴婢离开王府,日后再没人管教殿下,也不会再碍着殿下的眼,殿下不应当高兴吗?”
林江年神情怔住。
好像……是这么回事?
从他进王府开始,就知道纸鸢跟临王世子不对付。
不仅如此,林江年在临王府的这几个月,她也没少跟林江年唱反调,没有半点侍女该有的阿谀奉承。
现在她走了,的确似乎是件好事?
恍惚间,林江年看着面前清秀而亭亭玉立的少女,她始终淡定平静,淡雅又略带几分温柔之气。
不知为何,林江年却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恍惚。
这侍女不听话,平日里与他对着干,调戏个丫鬟侍女她都能‘抓奸’,的确一点也不合格。
可真她要离开的时候,林江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仔细再想想,纸鸢对他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过分?
虽说她没有身为临王世子贴身侍女应有的职责的觉悟,但除此之外,她也的确没有任何出格失职的行为。
办事滴水不漏,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纰漏。
指点林江年武功,安排府上侍女丫鬟,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也算得上是个合格的侍女。
如今突然要离开,林江年竟多少有些……舍不得?
也是,这么水灵好看的侍女突然要离开,舍不得也是正常的?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
林江年轻叹了口气:“你不在了,以后的确没人能管本世子,这的确是件好事,不过……”
说到这里,林江年停顿了下,突然又往前一步,走到纸鸢跟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那白皙粉红的脸庞。
纸鸢下意识想要后退,似乎是想起了不久之前的某个夜晚的经历。
“既然是好事,殿下为何还要咄咄逼人?”
“因为……”
林江年淡淡开口,突然伸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
一抹慌乱从眼神中闪过,纸鸢当即扭头躲开,一抹绯红迅速爬上侧脸,后退一步。
“殿下自重!”
林江年却没有半分要自重的觉悟,再度缓步上前,逼近。
“你是本世子的侍女!”
林江年眯起眼睛,盯着她的眼睛,淡淡开口:“你想离开王府,得先经过本世子的同意!”
“明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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