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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安宁的伯父伯母家境不是很好,她们也很贪慕虚荣,也很抠门,爱吹牛,见钱眼开,为了钱可以不要尊严也可以不要命抛弃自己亲生弟弟的女儿。
所以收下了薛景墨高额彩礼的安宁才会这么无辜的嫁入了薛景墨的门中。
即便结婚时候大闹一场,即便婚后也没有主动去做过任何交流,任何亲密接触,甚至还死守住了自己的贞洁,但在他们某些乡亲父老的眼里,就是另外一个想法:安宁都有薛景墨了,还去见沈沛就是不要脸,就是出轨了.
当时的安宁是很委屈,也很无奈的,甚至自己最爱的人·沈沛也没有站出来,反而对她进行了指责,言语相向。
若不是自己恋爱脑的话,沈沛不可能这么逍遥快活下去,因为薛景墨绝对会帮自己做掉自己,她也相信薛景墨会为了她教训沈沛,日后的日子肯定也会幸福美满。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只有黄粱一梦的遥不可及。
若真的有重生说法,那就是奇迹了。
而这个奇迹刚好就发生在了安宁的身上!
!
那个时候,安宁的伯父伯母家境欠佳,且嗜好虚荣、吝啬无比,热衷于炫耀,金钱至上,甚至不惜舍弃亲生弟弟的女儿。
正因为如此,接受了薛景墨丰厚彩礼的安宁亲戚,让安宁无奈地走进了薛家的大门。
尽管在婚礼上闹得沸沸扬扬,尽管婚后未曾主动交流,避免亲密接触,甚至坚守贞洁,但在乡亲们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安宁已有薛景墨,再与沈沛见面便被视为无耻,被视为背叛。
那时的安宁满腹委屈,无比无奈,而她深爱的沈沛并未站在她这一边,反而指责她,言语相向。
若非她痴心付出,沈沛怎能如此逍遥自在?她深信,若与薛景墨言说,那薛景墨定会为她除去沈沛,未来的日子必定幸福美满。
然而,世事无常,黄粱美梦遥不可及。
若真有重生之说,那便是奇迹。
而这样的奇迹,竟然发生在安宁身上!
安宁不可思议地凝视着眼前年轻时期的薛景墨,泪水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怎么可能?薛景墨为救自己已然英勇牺牲,投身火海,那么,眼前这位挺身而立的男子又是谁?
薛景墨语气严肃地放置餐具,冷然重申:“进食后适量休息,我了解你心中挂念沈沛,然我俩已然步入婚姻殿堂。
关于离婚之议,恕无可商榷之处。”
言罢,他毅然转身,预备离席。
不!
不能让他走!
受内心驱动,安宁慌张地从床上起身。
“不要走!”
安宁嗓音嘶哑,她用纤细白皙的手臂从背后紧紧环绕着薛景墨。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与你离婚,哪怕是用生命去抗拒。”
在这场交织着梦中梦的梦境与现实的境界中,她得以探寻到关于最初真相的第二块碎片。
面对眼前那位手持金簪,意图从背后刺死沈沛的自己,她内心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她摇头自嘲道:“无论是上一世的我,还是重生后的我,我们之间形成了鲜明对比,不容置疑。”
梦境消散,过往世的幻境开始动荡,然而除了安宁自身,其余梦中人均未觉知到任何异常,静止如初。
于是,世界犹如拼图般支离破碎,继而重组,呈现全新格局。
此刻的安宁,已然沉醉于前世梦境的第二重回忆幻境中,孜孜以求那第三片拼图碎片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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