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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问起你身上的味道,你就说这是东方贵族喷的木香,十分高贵,让那些穷酸人不要靠近你,装作有钱人的样子,宪兵们不会找富人麻烦的。”
秦追给了他三十卢布,“可以大方些,出车站就租马车,走远些。”
叶戈尔感激道:“谢谢,我以后会还你钱的,我把钱给格里戈里,他能转交给你吗?”
秦追挥挥手:“和我别讲究钱,不然我就要和你算医药费了。”
叶戈尔:“诶?”
秦追:“你这几天吃的七条蛇药丸是我家传的药,10卢布一颗,可以有效压制炎症,是我那已逝的宫廷御医父亲留下的秘药。”
叶戈尔回忆了一下自己这几天吃了几颗药,僵住了。
秦追:“所以,在泰格医生发善心不和你算钱的时候,你就别和我算了,只当我感谢你对格里沙的关照,行了,下车吧。”
叶戈尔咽了下口水,到底也是老西伯利亚人了,他昂起头,装模作样的离开火车,竟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秦追回到7号车厢,一眼看到后面的晕车婆婆不见了:“博尔金娜女士下车了吗?”
“她下车了。”
知惠又拿出巧克力,“这是她留给我们的,吃不吃?”
秦追拒绝:“谢谢,不用了。”
格里沙和知惠就一起乐,调侃起他们吃不了甜食的兄弟。
秦追撇嘴,目光在车站上漫无目的地扫着,看到博尔金娜女士时,他眼前一亮,随即被接她的人吸引了目光。
他一把拉住格里沙:“格里沙,看那,我好想看到奥尔加阿姨了!”
格里沙下意识否认:“这不可能,她和舅舅一起去彼得格勒做情报工作,天呐……”
小熊怔怔地看着女仆打扮奥尔加接过博尔金娜女士的手提箱,扶着她离开。
他不会认错自己的妈妈,那就是奥尔加,他的英雄,带他奔向高加索山脉,把他抚养长大,又供他去索契念书的妈妈,是他生命中最伟大的人。
宪兵队就在火车站上,格里沙不敢大声地喊出妈妈,也没法跳下车去和奥尔加相认,他只能就那么坐在车上,看着奥尔加的身影,看着近两年没有见过面的母亲。
秦追握紧他的手:“现在下车,在车站外和她见面还来得及。”
“不,我不能出去,我的个子太显眼了,而且宪兵队见过我,我不能做可疑的事情连累妈妈。”
格里沙咬住下唇,一把将自己埋入秦追的颈窝,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断思念对心脏的折磨。
秦追抱住他,轻声安慰着:“你们会再见面的,我保证,奥尔加阿姨肯定也很想你,终有一天,你们会好好的见到彼此。”
温热的水珠滴在秦追的肩上,滑入他的衣襟。
格里沙哽咽着:“她没和我说过她正在做怎样的工作,我不知道,可我只希望她平安,她一定也是这么希望的。”
可他却不敢告诉妈妈,他要和寅寅他们穿过欧洲,去瑞士找罗恩,他不想妈妈担心他。
他们互相隐瞒,只希望对方以为自己安好。
≈lt;hrsize=1≈gt;作者有话要说【当一个师的伤亡超过30时,贝当就会让士兵们轮换下来,可是埃米尔的部队一直在前方。
】——超过30的伤亡界限依然具备强大战力的军队必然是有信仰支撑的。
由于欧美一些军队在伤亡达到30这个界限时就会崩溃,贝当在一战的凡尔登战役中使用了轮战来保证前线总有战力充足的部队,但这也导致部分法国士兵都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被消磨了心性,为后来二战法国快速举白旗埋下了伏笔。
但站在贝当的角度,如果他不用轮战这一招,法国可能连一战的凡尔登战役都挺不过去,他没得选。
凡事皆有代价。
就算前边是一个没有事先料到的坑,有时候也不得不先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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