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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但是一双温和的眼睛却布满了红血丝，头上的白发也是零零星星的可怖，整个人也沧桑了不少，他看着妈妈的眼神甚至是充满了恨意。

妈妈被他的眼神吓到清醒了几分，[这位先生，您为什么会这样看我，我们是过来办业务的，我女儿有遗嘱托付给你们执行。

]

路北平嗤笑一声，[你还记得当年你得病，晨曦被包养的事情吗？]

听到旧事又重提，她脸色稍微有点不好，只是点了点头。

路北平接着说：[包养她的人就是我。

]

妈妈震惊地看向他，生父则是催促着路北平不要讲无关紧要的话，赶紧办业务。

路北平没有理会我生父的催促，敛眸凛声道：[当年你病重，晨曦年纪还小，她为了救你，没日没夜的工作，我遇见她的时候，她正在车展当车模，困到差点站不稳，还一直微笑着，明明她是那么不爱笑的一个人。

]

[晨曦从不喊苦，从不喊累，也不白白接受别人的馈赠，我只能想出个包养她这么个办法，但是我从来都没碰过她。

她在我心底如珠如宝，我一直在等她长大。

]

妈妈听到这里已经潸然泪下了，[原来晨曦受过这么多苦……我一直以为她年轻漂亮，随随便便就有人捧上钱去让她消费。

]

路北平的瞳孔微沉，似乎在压制内心的怒气冲天的野兽，[人生没有平白馈赠的礼物，每一件礼物都在暗中标好的价格，晨曦年纪小小就已经懂得了这个道理，也是托您的反向教育所赐。

]

妈妈停止了啜泣，她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看着路北平。

路北平又轻蔑地瞥了生父一眼，继续对妈妈说：[你手术成功之后，我就装作厌弃晨曦和她分了手，就是想让她正常过一个大学生活，结果呢？]

妈妈突然一阵心绞痛，她痛苦地大喊着：[结果为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妈妈跑去……]

她难过到说不出后面的话，明明爆料的时候，是那么轻飘飘。

路北平置若罔闻，[晨曦把我给她的钱双倍还给了我。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回我任何消息，她说如果我再联系她，她会走极端，她说她心理负担重到已经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了。

]

妈妈似乎被定住了，她喃喃着，[我总是觉得晨曦是我的包袱，没有她，我就可以正常恋爱，正常生活。

原来归根到底，我才是晨曦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