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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做会让它得到的能量减少,那也总比竹篮打水一场空强啊!
江枕棉停步,水刚好漫到腰际,“怎么放宽限制?”
系统急中生智,忙道:“你不用按部就班地走完所有的剧情,只要走好几个剧情点就行。”
江枕棉:“哪些剧情点?”
系统不吱声。
江枕棉:“说话,扬声器坏了?”
系统试探着说:“几个重要剧情,一个是男主顾知耀让你接近顾知白,一个是你喝醉时对顾知白动手。”
它没注意到江枕棉逐渐冰凉的眼神,继续说道:“最后一个是你去酒吧,也是最后的剧情点。
当然我会保证你不会在车祸中失去生命。”
江枕棉听它说完,没什么感情地嘟囔道:“我还真以为能说出什么建设性想法。”
说着直接扑进水里。
冷水骤然盖过口鼻,随着肺里的氧气逐渐减少,窒息感慢慢加重,她还有心力发散思维:算上之前那回,也算是三进宫了。
哪个正常的普通人能死三回?
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地劝慰、警告,好话坏话说了一箩筐,奈何她油盐不进,一句不听。
“新年快乐!”
江枕棉比了个国际通用友好手势。
她不会游泳,死神逼近时本能地扑腾起来,胳膊在湖面打出一蓬蓬水花,像是生命最后盛放出的一点留存于世的痕迹。
如果你打算逼迫我,腐化我的思想,让我做个毫无人性的牲口,还是靠幻想比较快。
我这个人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自我。
溺水窒息的滋味可说不上好,江枕棉彻底失去意识前,不由得升起一点后悔,应该换个无痛一点的死法才对。
系统心底的惊涛骇浪叠起来能淹没太平洋。
为什么?
它不理解,它不明白。
难道这些所谓的原则,竟然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她要做的也不是伤天害理背叛家国的大事,只是伤害一个全然陌生的人而已。
与此相对的可是唾手可及的金钱自由。
它不懂,但也没时间让它想通了,宿主死亡,它将与绑定的灵魂脱离,脆弱的本体暴露在世界意识的注目下,很快就会化作一簇小小的电火花,彻底消失。
系统不愿接受这样的结局,死亡来临,它做不到坦然接受。
它留存的能量不多,但够将一个濒死的人拉回人世。
意识回归,肺叶里的积水被无形的手牵引着落回湖里,江枕棉躺在岸边上,身上的衣服头发甚至还是干爽的,所有的痛苦一扫而光。
她好得不能再好。
公园没有路灯,四周一片黑暗,没了灯光的干扰,混沌的星云铺在天上,清晰地仿佛能用指尖够到,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冷冷清清的月亮,一动不动。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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