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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那些雇佣忍者的大名眼中,忍者都是一群仿若冷兵器一般、是为了钱谁都可以杀的无情无义的怪物。
但在真正的深入了解忍者这个特殊的群体后,阿照却发现,这种印象实在是刻板的很。
倒不是说忍者之中没有那种唯利是图、冷酷残暴之人,而是无论忍者还是非忍者中,都会有一部分这样的牲畜。
用这样一小部分人的品性去定义一整个群体本身就是不恰当的。
所以,当阿照在探究忍者这一个群体到底有什么共性时,她奇异的发现,如果非要将忍者与非忍者做比,那么,或许对比非忍者来说,忍者反而要更加重情重义。
大概是所有的战争都归于忍者这一奇特约定的效果,千年以来,忍者们一直无法逃离“必须战斗”
的宿命。
然而,正如同温水煮青蛙是一个完全的悖论,有正常情感的人也不会因为不断的失去而变得习惯。
亲人、同族、友人、同僚……
当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被名为战争的怪物吞噬,或许他们会因为要“活下去”
而暂时变得麻木。
战争不会永远持续,正如和平也不会永远维系。
当短暂的和平悄然到来时,原本被生存所压抑下来的痛苦,就会在这些麻木的心里一点一点的反上来。
正是因为在不断失去,所以才会愈加珍视仅剩下的些许。
正是因为珍视,所以才无法接受所爱之物一个一个的失去。
生于战火也必将死于战火的忍者们,无论爱恨都因这烈火而愈加浓稠。
也正是因为这些远超常人的痛苦,才让血脉不得不回应了他们力量,让他们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继续活下去。
就如同千手柱间超绝的恢复力,就如同宇智波斑那魔性的万花筒。
这种基于痛苦才产生的力量,无论如何海照也不相信会毫无代价。
她也是辉夜一族血继限界的持有者,但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这种好用的能力绝不可多用。
“会生病的。”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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