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香闻言想了想后说道:“这事无非就三种情况。
第一福晋说得话都是真的,第二福晋说得话半真半假,第三福晋说得话都是假的。
无论是哪种情况,若是王爷知道了,定然会对福晋起间隙,只是这事不能由主子您说出来。”
高侧福晋闻言一愣。
丁香见状连忙解释道:“福晋一说起大阿哥来,主子您立马想到了福晋想要借刀杀人,那您在王爷面前提起这事来,王爷会不会觉得您是在故意说福晋的坏话了?就算事后查清楚了,王爷心里怕也觉得您有善妒之举。”
“你说得对,这事是该告诉爷,但的确不能从我嘴里说出来。”
高侧福晋听懂了丁香的话。
无论事情的真相如何,只要是她说了福晋,那就很有可能会让人觉得她是在有意抹黑福晋。
可但凡是有权有势的男人,都追求一个贤妻美妾,私底下妻妾之间到底和睦不和睦,男人恐怕心里都有数,但表面上还是要一团和气的。
高侧福晋看向丁香吩咐道:“就按你说得办,想办法让底下人把这事透露到爷那里去。”
“嗻,奴才遵命。”
丁香连忙应下。
这事倒也不难,毕竟今天早上福晋破天荒的将高侧福晋单独留下来,就十分引人注目,想来王爷知道了,也会好奇一问。
弘历的确会问,他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不喜欢出现掌控之外的情况,连生母熹妃那里都严格按照他的话去做。
唯二让他,掌控不了,又没什么办法,还只能看对方脸色行事的人,一是当今皇上,二是孝敬皇后。
所以,等弘历大权在握后,对这两人都没好脸色。
弘历傍晚回到头两所,就按照习惯性的问了留在头两所的心腹王进保,头两所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然后王进保就老老实实的把这事给说了。
嗯,是连着福晋对高侧福晋所说的内容一起说得。
弘历听闻后,当即脸色阴沉了下来,看向王进保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福晋对侧福晋说得内容?”
“是高侧福晋那边,爷安排的人传的话过来,说是高侧福晋回来后就大发雷霆,嘴里不停地在咒骂富察格格,他偷听到了这些话,觉得是大事,便来告诉了奴才。”
王进保连忙回答道,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正院那边,并没有传来消息。”
听了王进保的回答后,弘历没怀疑,他的确是在福晋、高侧福晋、那侧福晋、金格格那里都安插了眼线,因为这几人家世不错,弘历就担心她们仗着家世在后院为非作歹。
反而是富察格格、黄令曼、苏格格这样的小妾,弘历没在她们身边安排眼线,毕竟熹妃家世差,弘历之前又没有封爵,手上的人有限,还要顾及前朝后宫的事,做不到小妾们人手一个。
“福晋是怎么知道富察格格是谋害高侧福晋小产的凶手的?”
弘历转头看向吴书来厉声问道。
吴书来闻言立马跪下“主子,奴才不知,福晋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这事。
但奴才敢对天发誓,奴才对主子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不然就叫奴才出门就被雷劈。”
要说这个世界上谁最知道弘历的性子是什么,不是黄令曼这个重生者,而是吴书来这个从小到大伺候弘历并且稳坐贴身太监的奴才。
果然,听见吴书来这么一通话后,弘历脸色稍缓“起来吧,你立马去查清楚,福晋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一觉醒来,陆涯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微末修仙家族的天才后辈。外界妖魔出没,世道混乱不堪,幸好家族内部还算安全。虽然家族小了些穷了些生活差了些,但好在族人团结一致。陆涯觉得,苟在家族里种种田练练法术,老老实实肝经验也不错。直到后来练着练着,呼风唤雨法天象地五色神光等神通的出现陆涯一拍大腿坏了,我成万法之主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家族修仙从肝经验开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新文年代文娇气女配拒当对照组虐文女主看到弹幕后让她娇求收藏(文案在最下方),还有专栏两本七零年代文已完结,很肥可宰本文文案一觉醒来,林冉穿到了七十年代,成了工程师宋伟的继女。宋伟表...
勇者死了,下一个就是雷野。为了活下去,雷野唯一能想到的活下去的办法,就是吞下‘性别修改药剂魔’化身巨乳美少女,但是但是魔王大笑着说‘你以为我会傻傻地站在原地上buff吗’跑过来把药剂抢走然后一口气喝光了?...
标签明星系统流轻松江侃人到四十,遭遇了失业与家庭矛盾的双重打击。在他想要跳河一了百了之时却获得了音乐系统,发现自己竟然还拥有着一幅可以媲美巨星的天籁歌喉!行吧,既然老天都这么看好,那我江侃就换一种活法,换一种人生。后半辈子,也为自己活出一个新天地。...
池夏觉得,时空管理局投放人员的智商和脐带,肯定是一起剪断了。不然,怎么会将明明该去退休养老的她,投放回了末世?还是那个她曾今为了快速完成任务,三言两语就将男主伤到黑化,又推入丧尸群的世界。来都来了,既然是养老,就要物资多到手软,小弟多到腿软,怼人怼到舌软。至于那些‘天晴了,雨停了,他又觉得他行了’的极品们,尽管放马过来,毕竟她是搞过垃圾分类的人。总而言之一句话姑娘我要横着走!男主你瞎么?!池夏???男主撞到我心口上了!池夏老脸一红,默默放下已经撸起的袖子。...
非爽文,非女强,甜宠可爱风穿成众多文中的白月光后,姜吱努力躲避和男主的强行红线剧情,坚决不做男女主感情的绊脚石。现代文里,姜吱将喝醉的男主一脚踹开,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穿着白衣白裤的少年神色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