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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着无法动弹,看见谢辞卿弯下身来,贴近自己。
他的唇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分不清是酥麻还是害怕,极轻地颤了下。
她侧过头躲开他的吻,看着身上的男人,道:“你不肯说可以,那我们和离。”
谢辞卿端详着她愤怒得发红的脸,“我不答应呢?”
江雾:“我会利用江家的权势休了你,你身份低微,反抗得了吗?”
“哦?娘子想要休夫?”
“起初想在找到真相再跟你和离,是因为当时你并没有承认,我想用真相作为证据去否定你的谎言。
毕竟我的推理和你手腕的伤,不能作为让所有人都信服的证据。”
江雾说:“但今晚你亲口承认,我还有什么必要等,留下一个满口谎言,各种欺瞒我的丈夫?”
谢辞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用一只手压住她,腾出了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他的笑容温柔极了,可眉目的戾气却愈来愈重,“我真是…太不喜欢这个时候的娘子了,一点都不乖。”
音落,他掰正她的脸,弯头吻住她。
他吻得凶狠,如江雾记忆里的大婚之夜一样,粗暴得不讲道理,撬开她的齿关,探入进去,卷起她的舌深吻。
暧昧的水声在唇间响起,他拖着她的舌进入他的领域,在口中轻吮慢吻。
江雾快要喘不过气,她拼命地挣扎起来。
可压在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江雾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蔓延在齿尖,谢辞卿非但没松开她,反而吻得更狠,江雾舌根发痛,她身子不断扭动着反抗。
可怜的桌案不堪重负,在两人一来一回的拉扯中,哗啦一声垮掉。
江雾摔下去,谢辞卿眼疾手快将她抱到身上,自己做了她的肉垫子。
只听噼里啪啦的声响,桌案上所有东西全部洒落,抽屉也被摔得散开。
谢辞卿砸在桌下,伤口裂开,血源源不断冒出。
江雾趁此机会,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却见远处有不少从抽屉里被摔出来的画。
画上一幅幅全部都是她,那些画清晰极了,所画全是她毫无记忆的内容。
有她和谢辞卿成亲之日圆房的裸图,其中最吸引她注意的,是一幅满是血色颜料的画。
画上,她被千万支箭矢贯穿,遍体鳞伤倒在城墙下,俨然是被盛元朝的极刑处置,万箭穿心而死。
画中死的不只有她。
她周遭有堆积如山的尸体,而城墙上也还悬挂着一具示众的尸体。
江雾转移目光,看清那人是谁后,心脏瞬间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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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卿
谢辞卿的身上插满了匕首,鲜血源源不断地流出,它们顺着匕首柄上的纹路蜿蜒着流淌,诡谲而美丽。
他穿的白衣被血染红,脸庞上布满血泪,满目疮痍凝视着城墙之下的江雾。
江雾看见那些匕首,就是她找到的前朝谢氏所有。
他们一个被万箭穿心,一个被匕首凌迟,悬挂示众,皆是盛元朝的极刑。
苗疆少年又抢走和亲的九郡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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