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王爷也好,军营里的其他人也罢,都没见到过那封密信……鉴于南平太子已死,我们也搜过太子的遗体,并没有发现什么密信,所以那封信如果真的有,应当还是在公主手里。”
这些细节燕淮在瑞王那里也听过,两个人说得大体上差不多,只是细节处有略微不同,不过年岁久远,一模一样反而失真,倒是如此更有信服力。
燕淮咳了几声,喘匀了气又问:“再多问将军一句,前段日子行刺的事,金吾卫那里可有眉目了?”
魏则谙摇头:“金吾卫跟仪鸾司一样,也在尽力去找。”
“那这些日子,将军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魏则谙沉吟片刻,道:“那日辽国郡主,喊我到驿馆一叙,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还没问清楚,就被人打扰,未免事端我先行离开了。”
“不知郡主说了什么?”
“我记不清了。”
魏则谙说,“过于莫名其妙,又被突然打断,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不如侯爷去问问郡主吧。”
“如此便叨扰将军了。”
燕淮笑笑,略坐坐就带人离开了。
回去路上,燕淮说:“魏则谙刚刚表现得如何?”
顾信泞道:“看不出破绽。”
“只是当夜之事,死无对证,到底怎样,还不是全靠魏将军一张嘴?”
宁知非质疑道。
顾信泞:“可如今也只有他一张嘴了。”
“我倒觉得,他或许没说谎,毕竟说谎总要出破绽,魏则谙能混到今日的地步,不是个蠢人……但我也不信他今日说的全是真的。
或许他只是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燕淮话落,再度咳嗽起来,宁知非扶住他,袍子上被溅了几滴血。
燕淮伸手,蹭了下宁知非的衣领:“被我弄脏了,开春赔给你,听说西川有个绣娘,近几年极有名望……你穿了一定好看。”
宁知非攥住燕淮的手说:“都什么时候了,侯爷还想着衣裳的事……总是咯血也不是办法。”
必须得尽快找机会去见落梅了,无论她给不给,都得弄到解药。
“解药总能找到的,你也不要急。”
燕淮说,“关于刺客的身份,我差不多已经有头绪……这事多少跟魏则谙脱不开干系。”
“怎么这么说?”
顾信泞问。
他眉心稍稍蹙起,显然不太明白燕淮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比起这些弯弯绕绕,他更喜欢直白一些,所以也不会特意去思考。
身在仪鸾司,他只需要探听事实,后面的分析自有正副使负责。
“直觉。”
即便魏则谙表现得坦坦荡荡,也都能给出合适的解释,但桩桩件件都能跟他扯上关系,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
苗疆少年又抢走和亲的九郡主啦...
一场风寒,姜知渺去异世生活了数百年,经年修炼,将将大成,一朝雷劈,重回故里,谁料刚巧遇到了抄家流放现场,幸好,一线天在手,啥也不愁,不过,这位郎君,你居然碰瓷我!对此,郎君羞涩表示,不是碰瓷,我只是中意你...
关于春物我在侍奉部当副部长春物无系统由比滨结衣单女主日常纯爱重生到春物世界还是静可爱的亲堂弟应该怎么办,那当然是想办法在总武高当现充掌握雷电了。大老师虽然平冢羽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但是想真实了他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由比滨结衣小羽哪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雪之下雪乃就凭你还想谋权篡位叶山隼人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总武高无敌了,想不到有人和我一样勇猛平冢羽需要我帮忙办事吱个声就是,反正啥都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