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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鹤驻足注视灵位,不声不响站了一会儿,跨入灵堂后深深欠身,取线香点燃,深作三揖后,将线香在香炉中插稳。
“我们有了孩子,她……我……”
能言善辩的温大人难得口齿不畅,话到嘴边却凝噎难言。
蓝鹤轻声打断他:“孩子也没保住吗?”
“……没有。”
“令仪……”
她回过身来,双眸盈湿,满脸泪痕,半垂着眼帘并不看他,纠结许久最终只说了一句:“走吧。”
温湛点点头,踟蹰着递上他的汗巾,蓝鹤无语地横了他一眼,自己取出手帕拭去脸上泪水,隔着袖子抓住他手腕,快步把人拽回前厅,落下的泪珠不断砸到他手背上。
“你知道先皇已经不在了。”
她走到厅前止步不再入内,站在一颗榆树下背对着他柔声说。
“我知道。”
“那天我在他身边……”
她转身抬头望向他,盈盈美目哀恸悲戚,倾城容色如茫茫雪原,绝美,却凄凉惨淡。
“令仪,有朝一日你能从容说出因由的时候,我能把那日所见讲明白的时候,我们再执酒共饮,笑谈过往,互诉丧亲之痛。”
蓝鹤逃也似地走了,草草留下一句“我会常来看她的”
,她哀痛难忍,收不住眼泪,又不想在温湛面前哭泣,勾起他的伤痛。
应该她安慰他的,总不能让丧偶的人反过来劝慰她。
这些温湛都明白,并不会怪她什么,只是独自一人回到灵堂,无声枯坐到银月高挂,满天繁星。
龚阁老:我让他劝我老婆,他来个雪上加霜,可以的。
猫猫:人家老婆都没了,你还说这种话,做个人谢谢。
龚阁老:他老婆没了早说啊,我就不放阿撵去找他了,害我在家天天又抱又哄,还禁欲好多天,啧。
猫猫:hhhh,原来是这样,难为阁老了,是温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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