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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距离单位不算近,一来一回差不多要在路上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他平时很少回家午休。
更别说现在才是上午,距离饭点还早呢。
杜少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知道对方是原身的母亲黄玉秀。
原身的父亲去世之后,母亲遭受了重大打击一病不起,身体彻底垮了。
她平时只能烧个饭、洗个衣服什么的,打水最多能提半桶,再多了都提不动。
杜少杰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家人的生活压力都压在了他这个长子身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有点感冒,科长让我回来歇一天,明天再去上班。
外面凉,你赶紧进屋。”
杜少杰对眼前的人天然有一种亲近感,他知道这是原身残留的记忆在作怪。
但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年代,他直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再理一下头绪。
“哦......那你吃点药去躺着吧。”
黄玉秀拉着杜少杰进了屋里,还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没发烧,心里的担心倒是放下了一大半。
孩子他爸走出了之后,小杰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可不敢有啥闪失。
进门这间算是正屋,原本挺宽敞,但一间屋子被隔成了两间。
外间是客厅兼餐厅,平时一家人吃饭或者来了客人都是在围坐在这里。
里间是两个妹妹的卧室,摆放着木制的高低床以及两口木箱子,别的就什么没有了。
进门右手的屋子是黄玉秀的,杜少杰的卧室是进门左手的那间。
客厅(饭厅)有一张八仙桌,四周摆放着木头条凳。
靠窗户的角落里有一个铁质的脸盆架,搪瓷的脸盆掉了很多块的瓷,看着有些扎眼。
卧室的门边上是火墙,紧挨着火墙有一个铁皮炉子,里面的炭火不旺,黄玉秀一个人在家显然把风门调到了最小。
屋里不算冷也不算热,需要穿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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