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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声呼吸一滞,秀眉紧锁细细打量他身上那堆很辣眼睛的东西,狐狸发箍的白色绒毛贴进黑色蓬茸的碎发里,两团肉粉色的耳朵上面竖起细高的毛毡,他还故意俯身压过来,细绒顺势向前飘动扫过她的额头,本来挺欲态乖俏的道具硬是被他戴出一丝媚气出来。
视线下移,他的眼前还蒙着一条她只穿过一次的黑丝,在他眨眼时纤长睫毛微微掀动黑色布料,房间很暗,衣柜里更暗,但她就是可以看清在那片掩隐下他含谑勾撩的狐狸眼睛。
像个色欲招诱的……
浪荡痞子。
“看够了么?”
声音有些低哑,她这才看清他还戴了那条项圈,金属边沿的楞钝陷进之前受伤的颈肉,深痕处青筋鼓起,好像勒的很紧的样子……
温声回过神,有些一言难尽的撇嘴:“你……”
太骚了啊……
路泊汀推开两人面前的衬衣,俊脸慢慢凑近,眼梢微挑:“今晚想当宝宝的……”
歪头瞅她的表情,不由一笑,接着诙声说完,“小奴。”
温声眼睛瞪得溜圆,用脚尖踢他,“我拜托你正常点!”
结果脚腕被捉住不放了。
路泊汀开了手机闪光灯后就拉上了衣柜门,逼仄的空间立马陷入闷抑,温声伸脖子喘息,那股腥潮又燥郁的香味从他坐进来后就一直罩在周身,尤其她还被挤到角落,胸口更喘不上气了,呶嘴不开心道:“松开啦,我要出去。”
他朝脚背吹了丝凉气,又抽出湿巾细致温柔地擦净她的脚趾,玉润净滑的皮肤透过黑丝看有层暧昧朦胧的肉欲莹白,想也没想,支起脚踝探舌勾过她的趾尖。
“不要不要…不要舔它…好痒……”
温声小腿乱晃,被他握住脚踝朝前轻拉,连带屁股拽的更近了。
温软湿濡的舌头狡劲挤入缩拢的肉缝,又灵快地舔嗦过每个软趾,细涩的麻意从趾尖流窜过全身,又游移到小腹,温声咬起唇夹紧腿,脚背下意识绷直,“你别…舔了…真的很痒……”
路泊汀吞嗦的动作放缓,转而用嘴唇抿摩起软肉,又漫不经心地瞟向她湿透的腿缝,提唇轻笑,齿间倏尔嗑紧敏栗蜷拢的趾尖又反复嘬啮细磨,舌尖也时不时舔抬一下趾肉,窄小的衣柜里连连响起吮咂嘬吸的水渍声,有些混蒙,但灌入她的耳朵里又异常清晰。
温声的呼吸渐轻,视线对上那双轻薄暗幕下的黑眸,他却在她看过来时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睛。
隐绰浮动的黑丝朝她发出撩引眧惹的信号。
这个人……
她浅咳后偏过视线,小腿想往回收,又被他顺势往身前一拽,她的屁股呲溜一滑——
下体刚好撞上他的性器。
突如其来的顶捅激的温声倒吸一口气:“哎……”
硬撅戳捣柔软,灼热挨触湿漉,她的上半身由于惯性向后仰去,他又曲起两条长腿抵向她后腰,戴好套的硬挺性器蹭过她的阴蒂,已经湿气濑濑的穴口沾满了黏溜的润滑液。
湍淫融然,欲涟从生。
路泊汀瞥了眼两人贴在一起的湿泞部位,低声问:“主人要喝水吗?”
挨在一起的皮肤又热又痒,温声抬起屁股往后挪了挪,远离了那团隆起的硕灼,又快速摇头:“不喝不喝不喝。”
谁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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