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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似乎也成为了宗门里万万不可提及的禁忌,年少无知的她曾经天真地问过不少长老或师兄弟关于师姐的去向,但得到的答案不是模棱两可的敷衍应答,就是和她如出一辙的茫然无知,在她逐渐长大后,这件事也慢慢从心头淡去,在意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多,而那个莫名消失的师姐,在对比之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严格来说并不是清神阁的正式弟子,而是一个类似于保镖的职位,对清神阁内部的了解不多,尤其是在开始了自己的培训之后,更是几乎睁眼闭眼都在练剑场,但她也隐隐约约有听说过,似乎有不少师姐师兄,在犯了错见了云长老之后,就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虽然因为云长老是戒律长老,所以她一直没有对此起过疑心,但是……
事情,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单纯吗?
罪该万死
“小美人,你应当知道,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
那浑浊的双眼转了两下,带着淡淡讥讽之意地落在鸦非语身上,雪白的衣裳被粘稠的锈红沾染,将那最是纯洁不过的颜色染得能轻而易举融进黑暗中。
鸦非语抿了抿唇,血色尽失的面上布满细密汗珠,白绫欲落不落地挂在耳朵上,摇摇晃晃的,鸦非语不得已只能紧闭双眼。
随意一个小动作就能牵连到禁锢四肢的镣铐,过长的铁链垂到脚边,显得鸦非语更似难以脱身的笼中困兽。
云长老一手拿着布满铁刺的长鞭,双眸微眯,说话的语气好似裹了蜜糖般,带着循循善诱的恶意,试图诱骗这只狼狈的凶兽落入自己布下的网中:“只要你老老实实跟着我,我就不这样对你,我知道你那没用的丈夫给不了你锦衣玉食的生活,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看看你那可怜的眼睛,他没办法治好你,但这对我来说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走?”
话音落下,只剩缄默,与空气中飘散的淡淡血腥味。
他似乎心情很好,也未催促鸦非语回应,只是那长鞭不怀好意的,时不时往地上一甩,与地面碰撞出响亮的声响,落在鸦非语耳里,却好似催命符一般,每一声落下,都叫他不由轻轻一颤。
瞥见他的反应,云长老更是满意,他俯身下来,强势地擒住鸦非语的下颌,细细端详那张生得可谓天怒人怨的脸:“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事,像你这样漂亮的好胚子,拿去做炼药鼎炉也不错,呵呵……只是不知道,你这样的身子能撑多久。”
“……不要。”
他颤抖着开了口,声音里似乎带着微弱哭腔。
云长老勾起唇角,刻意凑到鸦非语唇边,双眸微眯:“不要什么?”
下一秒,血液的味道忽然变得更加浓郁,云长老愕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鸦非语,只见那本一脸柔弱的青年面上溅了温热的血,长睫之下是一双冷冽至极的银眸,瞬息之间,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血色尽数褪去,一句话刚喊出一半,便卡在喉中吐不出来了:“鸦非语——”
一柄短匕贯穿了他的咽喉。
脏污的血飞溅而出,落在鸦非语苍白的脸上,他扯下白绫,抖落匕首之上沾染到的血,目光仅是落在他身上随意的一瞥,好似收取他人性命的死神。
云长老仍一口气未咽下,不甘心地瞪着他,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有细碎难听的呜咽,鸦非语冷笑一声,抬脚将碍眼的躯体踹到了一旁。
“没想到清神阁这么大的宗门,竟然藏着你这样的虫豸。”
他冷冷说,佯装怜悯地半蹲下来,与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对视,“这么隐蔽的地方,方便了你犯罪,那你猜猜,还要多久才会有人发现你的尸体?”
云长老怒目圆瞪,仿佛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鸦非语笑了,匕首的尖端猛地贴到他眼前,与那浑浊的眼球也只差一线之隔,略微涣散的瞳孔惊恐地收缩,鸦非语似乎略感无趣,道:“像你这样的渣滓——”
“就比谁都应该下地狱。”
“咔擦!”
清脆声响传出,随后迅速隐入黑暗中。
鸦非语缓缓起身,望向这狭小而略显阴沉的空间,逡巡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了几个大缸子。
这个空间飘散着一股古怪的腐臭味,就像是某种植物或花卉溃烂后与某种肉类混杂在一起的恶臭,对于这种所谓的“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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