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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旻捂着肚子缓了半晌,目光古怪地看着他们。
卫竹兮感觉这样的姿势下,脖子有点不舒服,动了动,白织羽马上抚了抚他的背,安抚道:“没事了,我不会让他欺负你。”
清冷的唇角难得翘着,似乎相当愉悦。
卫竹兮:“……”
张旻:“……”
他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连疼痛都忘记了:“你……你是上面那个?”
白织羽虽然身高和张旻差不多,但长相漂亮,张旻喜欢他的外貌,也就默认他是承受方。
卫竹兮被人抱着,看了眼张旻,他的脸色实在古怪,卫竹兮觉得他似乎被打破了某种认知,幻灭了。
听到张旻这么问,白织羽沉默片刻,口中回复他,目光却挑衅地看着卫竹兮:“当然。”
张旻脸色一阵青一阵黑,最后气冲冲地走了,对面卡座的人早在白织羽踢出那一脚时就沉默下来,似乎没反应过来,此刻看张旻狼狈离开,也都陆续离开,追了上去。
“白老师还不放开我?”
温热的气息从耳边传来,卫竹兮的声音很沉,像低醇浓郁的酒液,白织羽眼睫颤了颤,把人又抱紧了一点,骨感的指节摩挲片刻卫竹兮的腰,劲瘦有力的肌理让他有些不想松手,他道:“要是我就不放呢?”
卫竹兮看着眼前冷白的耳垂,耳尖通红,上面的小痣似乎都染上了粉色。
他笑了一声:“要是酒吧经理找来,学生我被扣工资怎么办?”
白织羽哼笑一声:“那正好,我赔给你就是了。”
卫竹兮没说话,从他身上下来,白织羽看着他的下巴:“你怎么发现我的?”
“恰好看到了。”
对方进入酒吧时他就注意到了,轻易认出了他的身形。
白织羽没有多问,跟着他回了吧台,坐在了之前那位女性顾客坐着的高脚椅上,两人视线平齐,卫竹兮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眼睛懒洋洋眯着:“刚刚演的开心吗?”
这会儿顾客少了许多,吧台前没有点酒的人,白织羽发现卫竹兮放松许多,想到刚才的事情,他微微倾身看他:“开心,太开心了,要是你以后真这么乖乖的,我还能更开心。”
卫竹兮往学雪克壶里加入酒液,不知道是什么酒,淡蓝的液体顺着盎司杯流淌而下。
他轻笑一声:“白老师,我可是一直都很乖的。”
他拿起雪克壶摇酒,白皙瘦削的手指抓着杯身,骨节明显,有筋络蔓延,和银色的金属对比鲜明。
白织羽没看出来他哪里乖,看他流畅的调酒姿势,倒是稍微看愣了几秒。
加了许多配酒之后,卫竹兮把做好的酒推至他面前,指节轻弹了一下杯身:“白老师慢用。”
吧台用黑色的大理石砌成,那杯酒有着层层叠叠的渐变蓝色,犹如一颗在宇宙中旋转的蔚蓝星球,晶莹点点。
白织羽顿了一下,看他:“……给我的?”
卫竹兮点点头:“度数不高,你应该会喜欢。”
白枳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尝到了鸡尾酒和海盐的香气,口感很好,只有很轻微的酒味。
“这杯酒叫什么?”
“没有名字。”
酒单上没有这杯酒,客人点不到,也当然没有名字。
卫竹兮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我还有将近一个小时下班,白老师先用这杯酒打发打发时间。”
白织羽垂下眼睫,琥珀般的瞳孔却是微微向上朝着他:“你不是晚上有约?”
“嗯?白老师为什么这么说?”
白织羽却不说话了,他喝着酒,酒意染红了眼尾,浑身上下被包裹在黑色衣服里,锁骨在灯光下有种半透明的质感。
卫竹兮觉得他这样的眼神很熟悉,像极了他们酒后纠缠的那天早上,那时的白织羽坐在床边,生疏地被烟呛到,眼尾也是红的。
他突然问:“那个人是谁?”
白织羽没想到他会问,反应了几秒:“……张旻,之前和我堂弟一起玩时认识的。”
张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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