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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儿蹦跳着离去,乌兰贺提起梁王,把他按到墙角。
“你这熊孩儿,不要给我再坏事。”
乌兰贺好不容易憋在这儿,给白骨的来日让道,再经不起熊孩儿的折腾了。
因为太痛,乌兰贺张大着嘴呼吸。
梁王见到了那夜的狮毛怪,除了眼珠不红。
但这足以吓哭他了,“王妃,有怪物吃我。
救命啊,王妃快来救我。”
乌兰贺按得更紧了,梁王挣扎着,墙皮都被他抓秃了。
“小黑!”
白骨声音就在身后,乌兰贺松开了熊孩儿。
但他哪能叫新宠物告状,倒身一嗷,滚在地上蜷了起来,“哼哼,他打我。”
食人怪成了可怜的小狗,他娇弱他无助,还哼哼带着委屈,像被揍得很惨那种。
梁王对此哑口无言。
扒我?扒她!
不许扒他!
“小黑,你哪里疼。”
白骨蹲到他身边,紧张问。
乌兰贺指着胳膊,“这儿。”
白骨摸着他疼处,“很疼吗?”
他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胸口,“这儿也疼。”
白骨摸摸他胸口,严声道,“熊孩儿,你不乖,小黑他是好人,你不能打他。”
梁王气得两颊鼓起,那不仅是个妖怪,还心机深重。
“你看他。”
梁王迅速一指,乌兰贺正瞪着他,就差冒红眼珠了。
白骨回头时分,看得小黑双目睁大,嘴角垂着,正如受了欺负那般,这般自然惹人怜了。
白骨挠挠他下巴,将死之人眼泪滚滚,若是命不在终,他定把心中悦想道尽。
鼻酸眼酸心酸,哪儿都酸。
乌兰贺怀想失控,用下巴蹭蹭她掌心。
她挠着,手上有了刺痛,抬起他下颚细瞧,“你下巴长了什么毛,比阿黄扎手多了。”
“啊?没事,剔了就好。”
乌兰贺是一脚踏进棺材,都快忘记收拾自己了。
她瞧他可怜得很,展开双臂想抱抱这只宠物。
突然,胸前凉凉的。
“小黑,带子松了。”
白骨低头掏着里头散掉的带子。
乌兰贺给她拽住了两边衣襟,目光游游散散,“我们把衣服烤干,不要穿这件了。”
说着,他鼻血滴答滴答。
雨幕之中,雨伞孤零零在后,熊孩儿朝那儿挥着手,“付将军,我们一起睡。”
付誉丞未理,入院深处,却可听得身后胡言胡闹。
“你每个月都这样流鼻血,是气血逆行,我要给你抓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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