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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现实。
周末,纪寒铮一身尘土地从w市回来,那么干净讲究的一个人,t恤居然洋溢着一股汗津津的味道,胡子也没有认真地刮,油青色的鬓角男性气息十足。
他抱着玉锦,亲昵地用胡子去扎她的脸,玉锦躲着,给了他一拳,说:“欢迎回来,难兄难弟。”
纪寒铮捉住她的拳头,朝怀里一带,玉锦立足不稳,直接倒在了他硬实的胸肌上,纪寒铮笑道:“哪儿来的兄弟,我可不是回来找兄弟的。”
玉锦问:“那你回来干嘛?”
纪寒铮眼波深深,别有用意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说。”
玉锦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个傍晚,他们没有开灯,一直折腾到夜幕低垂,两个人都发散出了近期积蓄已久的热情,在另一个人身上放肆地予取予求,仿佛种种不顺心都可以由此找到出口。
结束之后,纪寒铮潦草地拿出纸巾给自己和玉锦拭了拭汗水,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聆听着彼此缓慢而悠长的呼吸。
玉锦鬓发湿透,无力地蜷缩在纪寒铮的怀里,纪寒铮忽然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说:“你不知道你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有多美。”
“有吗?”
玉锦觉得洁净是美,整齐是美,精致是美,现在的样子,她想象不出来。
“像什么?”
她问。
“像一只祭坛上的羔羊。”
玉锦揪了一下纪寒铮的耳朵,害羞地闭上眼睛,仿佛天花板已经变成了镜子,有一只白色的小羊□□地横陈在上面,这画面让人心跳加速。
她转过身去,不再理会纪寒铮。
远处,隐隐传来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风急浪高。
“怎么办啊,行业完了,这碗饭吃不了多久了。”
玉锦喃喃地说,她想起小燃那时候逃课去学医美的事,虽然逃课不是好事情,可这孩子的做法也没什么错啊,是很会做选择题的。
“怕什么,有我呢。”
纪寒铮说。
玉锦微微感动,却还是说道:“地产能好到哪儿去?要不是地产不行,其它行业没准也垮不了这么快呢。”
她这样直来直去,纪寒铮倒是不好接话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一时半会儿没事,就算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
你有精力就搞一搞事业,没有精力,你就玩,把你文艺的小日子过好就行了,不用操心那么多。”
玉锦忍不住转身,于微弱的光线中凝视纪寒铮的侧脸,“哪有你说的这么无所谓,盛世景明六七十号人,还都指着我和老沈吃饭呢。”
纪寒铮自知失言,朝自己脑门上轻轻一拍,笑道:“忘了忘了,这儿还有一个股东呢,咱们是中流砥柱,业界良心。”
玉锦用力蹬了他一下。
纪寒铮叹气,“可行业不行了,谁能怎么办啊,大家都不是神,哪儿真的会有力挽狂澜那一说,都只是硬撑着,等着被社会吊打罢了。”
玉锦默了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不行,我不甘心。”
纪寒铮拍了拍她的腿,“尽人事,听天命,走一步看一步。
睡吧。”
不久,他发出了低沉而均匀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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