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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妹妹戴着猫尾巴光着屁股挑逗自己之后,汪衡回房间冲了好久凉水澡都冷静不下来,脑袋里全是妹妹扭着屁股叫哥哥的样子,冷水冲在身上都有种发烫的错觉,性器反而越鼓越大,想穿着内裤压下去,结果却紧得勒人,只好站在浴头下面扒下内裤。
早就不堪束缚的肉棒瞬间翘起来打在小腹上,汪衡看着自己小腹被打湿的卷曲毛发,毛发上贴着的龟头正往外冒着泛白的清液,恨自己脑袋里全是妹妹的细腰圆臀,想忘都忘不了。
这小姑娘,什么时候长得那么勾人了?
想象着妹妹早上抱着自己亲的纤细手指,汪衡伸出手碰了碰正往外冒前精的铃口,肉棒立刻敏感地跳动了一下,汪衡一把握住茎身,回想妹妹亲吻自己时候隐隐有点湿意的嘴唇,快速撸动。
在逐渐累积的快感和内心负罪感的双重夹击下,很快就泄了一手浓白的精液,被花洒出的水冲到排水口之后不见了。
下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原样,汪衡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还有已经射精的肉棒,从来没有哪一次,性欲来得那么快又排遣地那么畅快淋漓的。
难道是想着妹妹的缘故?一想到这,内心只剩下愧疚,刚才好像对妹妹说话语气重了,把姑娘家一个人丢下自己跑了,不大合适。
快速清洗干净自己,穿上睡裤,又套了件衬衣,现在她估计都收拾好准备睡觉了,去安抚一下吧。
没想到开门穿过走廊走到妹妹房门口,刚打开门,妹妹暧昧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
“汪衡哥哥,嗯~”
从来没听过的柔软语调叫着自己的名字,不像平时撒娇的声音,反而多了又嗲又酸的味道。
“舒服死了,还、还要~”
汪衡瞬间明白妹妹在做什么,又闻到那股白天房间里闻到过的腥甜味道,更浓更甜,汪衡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又反应过来不该这样做,下体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关门离开,但是脚却挪不动步,垂着眼眸站在门口。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声音越来越大,还夹杂着粘稠的水声、手和身体皮肤碰撞的声音,妹妹的呻吟声变得又急又尖:“再快点、啊~要来了……”
睡裤早就被支得高高的,汪衡拿脚抵着门缝,手开始往下移。
“喵~”
脚下传来猫叫,低头一看是阿恒在仰头好奇地望着自己,房间里妹妹的声音变弱了,只剩下哼哼唧唧的鼻音。
汪衡清醒过来,赶紧把猫赶进去,轻轻关上门,又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该死,澡白洗了。
现在妹妹在副驾上让自己放松点的声音,活像是那天晚上房间里的语气,并且还多了挑逗勾引的意思,一听到这声音,汪衡脑袋里就条件反射般会想起妹妹光着身子的模样,起初还模糊,越来越清晰,甚至鼻子好像也闻到了独属于妹妹身体的那股味道。
性器又有点发胀,汪衡预感不妙,车子拐进小路,减速靠边,:“阿影,坐后面去。”
“哥哥怎么了?”
阿影听出哥哥嗓子哑哑的,压抑着不明的情绪,假装不知道,还把脚更用力往哥哥裆部蹭,整个人身子都朝着哥哥倾斜。
车彻底停下来,汪衡下体发胀不舒服,把腿微微打开了些,给已经变大的性器腾出空间:“蘅蘅,”
他第一次这样叫妹妹,“哥哥在保护你,别做傻事,快到后面去。”
听到被叫“蘅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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