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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柏山从她的额角一路亲到面颊,唇上多温柔,身下就有多恶劣。
佟遥陷在这场暌违已久的酣畅性爱中,小腹抽颤,大脑空白。
糜液从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流出,浸透臀下的床单。
内壁不受控的律动,绞紧尽根没入的阴茎,但那里软到构不成半分威胁,穴口一次次挛缩又被一次次粗暴撑开。
酥爽不断蔓到全身,佟遥失神的任由这样的疯狂持续下去,因为极致的欢愉感到眩晕,又在饱涨的生理感受中找回真实。
最激烈的时候过去,周柏山慢下来徐徐顶弄,给她休息的间隙。
他松开手,佟遥倒回床上,泄力的喘息,胸口没规律的起伏,眼眸湿亮又迷离地看他。
周柏山贴在她耳边问,“熟悉了吗?”
她点头,声线发颤的含糊嗯了声。
他满意了,挺腰继续往深处抽送。
过去许久,佟遥耳边传来一声低抑的喟叹。
周柏山抽离,依旧坚挺的性器蹭过软核,激得她轻抖一下。
他靠到床头,让她在上。
佟遥累得没力气,送到手的主动权也不要,湿透的腿心紧贴着周柏山的一条腿,但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害羞,也懒得换姿势,软着身趴在他怀里休息,后悔着喃喃道:“自食其果是不是就是我这样?”
他笑出声,“效果不是很好?”
佟遥还没说话,又听他悠悠感叹:“不愧是小状元,脑袋聪明。”
小状元。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他不说可能佟遥自己都不会再提起。
她讶然,“你知道吗?”
“嗯,我知道。”
周柏山亲在她额头,“你一直都很棒。”
进了大学之后,佟遥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佼佼者,在这样高手如云的环境里,她不至于自卑,但也没觉得自己多出类拔萃。
可是周柏山从来不吝啬对她的夸奖,而且每一句都出自真心。
佟遥直起身,也给了他一个额头吻。
吻完,她换了个方向倚着他,眼睫微垂,忽然发现他胳膊上的纹身有了点不同。
那个山脉下多出一行细细的字。
她看不懂,但直觉和自己有关,“这是什么?”
周柏山侧目,“梵文。”
“是‘佟遥平安’的意思。”
纹在山脉下,隐喻他的景仰,由他终始不渝的守护。
佟遥抬手轻轻摸在上面,抿唇笑了,瓮声瓮气地说:“好浪漫。”
“你什么时候纹的?”
“我们分开的第一年。”
原来这么早之前就有了。
他身上有属于她的印记,这样的认知让佟遥无法免俗的感到开心,她凑过去亲在他手臂的山脉上。
“我很喜欢。”
佟遥分开腿,跨坐到他腰间,低头握住肉身,不太熟练地套弄几下,感受到他在自己手里变得灼烫。
在渐渐响起的难分彼此的呼吸声里,她抬臀,艰难缓慢的吞纳,将自己再次撑满。
到这都还算顺利,周柏山念着她勇气可嘉,便没有动,让她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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