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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体内有多少种毒?”
“不清楚。”
这个祁琛还真没数过,小说里云千雪给他下毒像是一日三餐当饭吃似的。
有些毒毒性极重,连云千雪都束手无措,制不出解药。
如果不是这具纯阳之体能压制住毒性,萧今放早该死了八百十次了。
“你在门内修炼,又未曾下过山,”
玄笙问,“谁给你下这么多致命毒……”
话刚说一半,玄笙就停了下来。
他虽然对云千雪的弟子不怎么关注,仅仅是见过几面,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却也知道一些云千雪的爱好是什么,又是怎么对待弟子的。
但他那时心思从未放在萧今放身上,自然不会深究这些,也体会不到这么多折磨人的毒药数十年如一日放在一个小孩身上,是多残忍的事。
玄笙沉着眼,安静了好一会。
“师叔。”
祁琛喊了他几遍。
玄笙回神,收回手,声音不像刚才那样硬:“你跟我来。”
“可我还在当值。”
玄笙没说话,转身离开时手指一动,将人带到身边,飞离乾坤洞。
“一会我命人向白玉堂说明情况,不碍事。”
“多谢师叔。”
祁琛问,“您要带我去哪?”
“鹤鸣峰。”
几句话的间隙,他们已经到了地方。
这里相比翠竹峰大了不少,依山傍水,仙气飘飘,主屋后面还有一处冒着弥漫香气的鸳鸯浴。
一半泛着暖绿色光泽,一半泛着冰冷寒意。
祁琛知道这个鸳鸯浴。
绿池能医死人生白骨,蓝池泡一夜提升的修为抵得上十年,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东西。
玄笙本人极其洁癖,这种专属池子别人连碰都不能碰,但他偏偏愿意让云千雪来这疗伤,或者修炼。
这是独属于主角受的极品待遇。
“去绿色的那一半,”
玄笙说,“里面泡了不少极品灵药。”
“嗯?”
祁琛转头看他,一下都没反应过来,“嗯?谁去?”
“愣什么?我去?”
玄笙有点想笑,“我现在需要治疗吗?”
祁琛皱眉:“只是一道剑伤,用不上这些。”
“你是千雪唯一的弟子,我可不想因为戒律堂伤了他的弟子,让他给我闹别扭。”
“师尊不会借此闹别扭,”
祁琛摇摇头,“我也不会因师尊承这个情。”
玄笙盯着他看了几秒:“那我换种说法。”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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