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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莫斯科的列车（第2页）

看见江可心的示弱后，哈根原本看起来诡异的妆容竟然在那一瞬间变得柔和起来，随后他内心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破坏欲。

怪物终究是怪物，在怎么伪装成为人类也是怪物，祂们没有人类的情感，祂们是不同的存在。

他眼神深处都是独属于怪物的贪婪之意，那贪婪的色彩粘稠地像是一摊淤泥一般。

通过贪婪的瞳孔看着江可心就像是从那股淤泥之中看见扭曲的太阳一样。

江可心还是没有说话，他就那么偏过脸，眼角微红。

哈根知道问不出江可心什么了，但是江不想和史丹夫伯爵在一起他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这一点大大的取悦了他。

这股被取悦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足以哈根克制着内心的冲动，强行把那股看见可怜可爱的江可心从而升起的恐怖情感压了回去。

良久，他克制地靠近睫毛微颤的江可心，轻轻地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把面具扣了上去，随着把面具带上去的动作，哈根离江可心很近，近到两者之间只差一点就可以亲上。

江可心不安地颤抖睫毛，所幸哈根只是呼吸更为炙热一点，就再也没有其他动作，哈根离开了江可心，他往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作品。

蝴蝶一般地面具被扣在上半张脸，显得江可心更加诡异，而这股诡异让他更加迷人。

虽然知道面具阻挡不了江可心对祂们的诱惑力，但是哈根还是诡异地升起了愉悦，将面具亲手带上去的感觉太好了，这会让他有一种错觉。

一种这是他的，江可心是独属于他的错觉。

不过，哈根想，他会让那个错觉成为真的，而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哈根包含恶意地想，史丹夫伯爵你还是出局吧。

哈根一抬头想告诉江可心的安排让他不要担心，但是当抬头看见江可心不安的神情后，哈根顿了一下，他像是第一次和江可心见面那样，恢复成了开朗的小男孩模样，身上违和的气质变得贴合起来，就像是一只怪物被顺了毛甘愿收敛了气势。

哈根安抚地说“别怕，江，别怕，江，你抱抱好吗？就像是之前抱我那个样子在抱抱我好吗？”

江可心不吝啬这么一点诱饵，他自然点头，于是得到了容许的哈根，几乎是迫不及待一般扑在江可心怀里。

就像是孩子眷恋母亲、胎儿回到子宫中一般那样眷恋、病态。

哈根的脸蹭在江可心的肚子上，心情愉悦地感受着江可心肚子的缓慢起伏。

“等着我，江，你不喜欢史丹夫没有关系，我会为你杀了史丹夫，而之后你会和我一起参加舞会。”

“在此之前我会将你送到艾瑞斯那边，他虽然有点冷漠但是会保护好你，江，你不要给他看见你的脸也不要取下你的面具……还有。”

你是我的妻子，永远的。

哈根未说出口的爱语，就如同蜘蛛被网捕住无法动弹和他未说出口的爱意一起陷入永远的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