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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朋友们都知道兔子是他偶然所得,实在是丢人。
他面色不佳,听着少爷们的交谈也觉得心烦,本想转头看看木朝生,却瞧见人忽然往草丛那头跑,顿时感到心头一跳,忍不住喊道:“喂!
木朝生!
你做什么去!”
“那是我射中的!”
白梨这么一喊,周遭的少年和闻声赶来的几个臣子都将目光转向白梨与木朝生。
木朝生跑得又急又快,他看不见路,忽地被土地上的坑坑洼洼绊了一下,身形一歪,身后跟着的白梨便忙追了两步,一把拽住他的手臂。
好歹没叫人摔下去,白梨也说不上来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只是暗自松了口气,没等开口,手里的少年忽然怔怔抬起脑袋,而后一把将他的手甩开。
他扑到草丛里,摸索着那只兔子,抓住猎物身上的箭,仔仔细细辨认过去。
确实不是自己射出去的那支箭。
木朝生跌坐在地上,脑中一团乱,只记得那时人群里有人说,是季萧未射了一箭,打歪了自己的箭。
他不想让自己赢了白梨。
为什么?因为白梨是白家二少爷?因为白梨是白瑾的哥哥?还是因为自己只是个奴隶?
当初拿到箭的时候他一度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每一箭射出去的时候都像是自由的喧嚣,太过于得意忘形,然后被猛地破了一盆冷水,将他从虚假的自由中扯回现实里。
他还身在晏城,是季萧未的榻上之臣,是他精心饲养的替身。
白瑾不在的时候,他要顶替对方陪着季萧未,等他在的时候,自己便不能出风头。
既如此,当时又为何要同意让自己跟着进入猎场?
木朝生怔怔抬着头,满目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隐约感觉到身侧的少年似乎拉住了他的手臂,想要将他拽起来。
他喃喃道:“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你先起来,地上不脏么,”
白梨没看他,眼神总有些别扭,偏开脑袋去看地上的兔子,撇撇嘴道,“你要实在想要,我送你便是。”
“送我?”
木朝生轻笑一声,半晌又重复了一遍,“送我。”
唇角笑意散得干干净净,少年脸色苍白,唇瓣却与眉眼上的红绸色泽相似,嫣红一片,瞧起来艳丽又诡谲,冷声道:“本就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要我拱手让人!”
“你——”
白梨愣了愣,下意识大声说,“分明是我的箭在上头。”
“你是如何射中的猎物,想必自己心里清清楚楚,无需我多说。”
木朝生站起来,身上衣衫沾了泥渍和血渍,白皙的指尖上还带着血。
他抬手蹭蹭面颊,那血便跟着抹到了面颊上。
白梨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脸上,愣愣望着他,忽然感到手指有些痒,强忍的时候便抽动起来,想要抬手帮他擦去。
他没来得及动手,木朝生已然开口打断道:“收起你虚伪的善良,我不需要你的‘赠与’。”
白梨脸色有些难看,像是被拂了面子,也知道自己着猎物来得名不正言不顺,木朝生那一箭射势头又快又准,若不是受到阻拦,必定是能射中兔子的。
这才一段时间不见,木朝生竟已经这么厉害了,若再给他一两年时间培养,要超越自己岂不是轻轻松松。
白梨一时间也说不上自己如今是嫉妒还是焦虑,甚至有些想不通,木朝生只是个前朝遗留下来的玩物,人人都瞧不起他,没想到在武学上还真有些天赋。
比某些世家子弟还要厉害。
但转念又想起来,木家灭门之前也是名门贵族,木家多武将,木朝生有些天赋也是应当的。
他生在大晟,恐怕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或许他们还能成为朋友。
这想法出现得突然,白梨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猛地打了个寒颤,眼见木朝生要走,下意识抓了他的手臂。
木朝生顿时受惊,以为白梨想要刁难自己,猛地将他一把甩开,道:“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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