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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
赵乾朗义正词严地说,“当然是检查了,你肩膀上还有伤呢,拿药来,我给你上药。”
宋景在外忙了一天,想先洗澡,赵乾朗把他抱起来,说帮他洗:“链子不够长吧,帮我解开。”
宋景定了一下,缓慢地扭头,看着他许久,轻声说:“够长。”
用了强力麻醉的那次,他找沈医生多要了几根,并且把链子延长了。
赵乾朗一愣:“是么?”
他没再说什么,把宋景抱进浴室,解开绷带,里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但是伤口深浅不一,狰狞非常,赵乾朗愣着看了很久,低头把唇贴在痂上,很轻柔地亲。
伤口的触感鲜明,宋景动了动雪白的肩膀,赵乾朗遗憾地说:“这么好看的肩膀,要留疤了。”
又问:“疼吗?”
宋景说:“现在不疼了。”
赵乾朗又亲了亲,问:“我当时为什么会那样?”
宋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但他清楚应该是因为那管还没有成功的试验药剂,很可惜沈医生已经离开了,现在基站被毁,他也联系不上沈医生,所以他也得不到解答。
赵乾朗没再问,把他的伤口包扎好之后用防水布封起来,脱了裤子,右边大腿上的厚厚的疤露出来,比另一条腿细了一圈,但伤口看起来已经快好了,有些疤已经开始掉落,不等他问,宋景主动说是工作的时候受的伤,赵乾朗没说话,低头看了很久。
宋景拍拍他的脸:“你也一起洗。”
解开他的衣服的时候偷看了一下赵乾朗的腹部,当初那一刀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只留下一点新长出来的痕迹,宋景用手点了点,赵乾朗捉住他的手,吻他,手掌不由自主地顺着他背部抚动。
宋景扭了扭,在换气的间隙里说:“不是说不摸我。”
“说了吗?”
赵乾朗勾唇笑,看起来痞痞的,他脸皮很厚地耍无赖,大掌顺着宋景雪白的皮肤滑动,“说了也可以不作数的,我摸我的老婆,天经地义,谁敢说什么。”
“我敢。”
宋景弯着嘴角坐在浴缸边,撩了一捧水啪地泼在赵乾朗的脸上。
“流氓。”
他佯装生气,嗔怒地说。
他俩在大学谈恋爱的时候赵乾朗就老吃他豆腐,那会儿他脸皮薄,每次都被欺负得脸红耳赤,天天骂赵乾朗流氓。
“流氓怎么了?你敢说你不喜欢这个流氓。”
赵乾朗抹了一把水,很有几分野性的狠厉,像湿水的豹子,他一把抱住宋景的腰跟他一起沉入浴缸里。
小别胜新婚,俩人在浴室里胡闹了几个小时,伤口都进水了才从浴室里出来,赵乾朗抱着宋景重新给他上药。
宋景昏昏欲睡,一身的痕迹,赵乾朗坐在床边看他的睡颜,沉默地看了许久,他抬手,锋利的黑色利刃从他指尖飙出,隔着许远点在开关上,卧室一下子黑了。
他躺下来,隔着被子抱住宋景温暖的身体。
第二天,宋景又被芯片从睡梦中叫醒,外面已经很亮了,今天有太阳,微风不燥。
身边没有人,但链子蜿蜒着垂到床上,宋景只慌乱了一瞬,很快镇定下来,他动了动,链子那端不知道被什么带动了,发生清脆的声响。
宋景眨了眨眼,伸手去触摸被子外的那片虚空,看不到,但他的手掌摸到了冰凉凉的甲片。
他放下心来,没再吵醒他,起床去洗漱。
赵乾朗以前并没有在他面前隐形过,所以他不清楚他说的隐形的形态更舒服点是因为以前一直瞒着他,还是因为沈医生那个药的副作用。
沈医生不在,他也没办法问了。
洗漱完,他走到衣柜前穿衣服,要出门了,拿起唐刀,犹豫一下,虽然不舍得打扰他的睡眠,却还是忍不住想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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