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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为自己的姓氏建立七庙的,只有武瞾一人。
这是一座由女人建立的宗庙,曾经供奉这个女人的七世祖先。
[1]
他们看不起女人,就来了一个女人,以周代唐;他们看不起胡人,就来了一个胡人,以燕代唐。
这两件事,多少有一种互相映照的意味。
所以,看着充满马粪气息和蚊蝇鼓噪的院落,绮里有种难以形容的失落情绪,好像属于武瞾的那一部分印记,也随之毁掉了。
况且,毁掉太庙,到底不过是一种虚妄的自我安慰,她真正的仇人,已经逃到了西蜀,而且还没有死。
用马粪和蚊蝇侮辱无知无识的死人,比不上拔出刀剑,直面与自己有杀父深仇的活人。
绮里走了两步,见面前的地上横着一座太宗皇帝的神主,一脚踢开。
她兴致不高,恹恹出了太庙的大门,看了眼门口那个貌不惊人的官员:“这是你的主意?”
那官员叫独孤问俗,在安禄山身边算不得紧要人物,论体面只怕还不及她,闻言笑了笑:“是。
下官想了很久,认为将太庙充作马厩,最能折辱唐室宗族,令唐军气沮心衰。”
绮里不冷不热地笑道:“想了很久?我看,是想了很久如何保全太庙罢?充作马厩,究竟还是比烧了要好,也比充作厕溷要好。”
独孤问俗鬓角沁出汗珠,连声辩解,绮里不耐烦听,只挥了挥手,带着伯禽走了。
伯禽沉默了很久,才问她:“我们要去何处?”
“去赴宴。”
绮里微微一笑。
凝碧池头,管弦声起。
旧日只为唐主奏乐的箜篌和箫管,正在为大燕皇帝的宴席,流泻出一样优美的曲调。
各怀鬼胎的臣仆,此时都只剩一张祥和温驯的面容,两片吐出谀词的嘴唇。
严庄说到河北财赋半于天下时,绮里听见身旁的伯禽吸了口气。
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场宴会,绮里本不想来,但她仍是将伯禽扮成她的家仆,带来一同赴宴――新朝建立未久,宫宴防范还不严密――是为了让他见一见大燕皇帝,让伯禽明白安禄山并非寻常唐人所以为的愚顽凶恶之辈,而边民们也非不沐教化的夷狄,富庶优渥不逊中原。
所以,在那个乐工扰乱这场宴席时,绮里很不高兴,立刻阻止了他。
那个乐工大发了一篇宏论,直斥安禄山,安禄山脸色僵硬,没有出声。
其余的将领、文官们难以揣测他的想法,也不敢说话。
绮里见众人心气浮躁,便出言问那乐工:“你是乐师。
为谁奏乐,又有什么分别?”
那乐工吟了李白的诗:“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绮里自然而然地接上了后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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