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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澄往旁边迈了一步,刚好遮住阮知涵。
她面前无端出现一堵“墙”
,心下疑惑,但她关键时候挺会看人眼色,觉得晏澄可能有他的道理,索性安心藏他背后。
他原以为她会再探出脑袋,没想到就此偃旗息鼓,也挺诧异,回头看了她一眼。
阮知涵对上他的目光,小声问他:“干嘛把我遮住?”
晏澄不语,眼神在她身上徘徊,不合身的衬衫仅仅是拢住她的躯体,领口和下摆都松松垮垮的,容易泄露春光。
再者,她颈部有他留下的吻痕,无论如何,不适合直接出现在阮知洲面前。
他思索片刻,转而对阮知洲说:“我跟你聊这件事,让知涵去换件衣服吧。”
阮知洲闻言,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愈发懊恼,抓心挠肝地猜阮知涵跟晏澄进行到哪一步了。
普通拉小手亲嘴倒还好,要是不小心搞出人命来,他被父母打骂是小事,误了阮知涵的学业是大事。
他心烦意乱,放下给她带的衣物,径直往二楼书房的方向去。
晏澄见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楼梯口,过去取衣物。
阮知涵寸步不离地跟着他,顺手接过衣服展开,是短款白色泡泡袖上衣和修身牛仔裤。
她打消对阮知洲审美的质疑,抱着衣服要去换,晏澄总觉得她毛手毛脚迷迷糊糊的,还是多唠叨两句,嘱咐道,“待会下来吃早餐,吃完早晨回房间写作业。”
阮知涵先是愣愣地点头,随后,如梦初醒般浑身僵硬,“哪来的作业?”
她出门明明没带作业。
晏澄指指阮知洲带来的红色背包,她一瞧,的确是她的包,可阮知洲无缘无故怎么会想到捎点作业给她。
她向晏澄投去不解的目光,他并不心虚,轻描淡写地说,“好好写,待会我来检查。”
阮知涵气得唇直哆嗦,她差点忘记,她之前老躲晏澄的电话,是因为怕他督促她学习。
现在躲不掉了,他是她的男朋友,于情于理,她不能不理他。
她恨恨地推他一把,却没推动,反让他有机可乘,抓住她的双手。
她咬唇瞪眼,晏澄哂然,他就喜欢阮知涵倔强的模样。
他握着她的手腕,拇指指腹轻轻抚摸腕上纹路,半真半假地威胁她,“要是做不好的话,有惩罚。”
阮知涵明知他不会做什么,手腕处却像有蚂蚁啃噬,皮下都是痒意。
她瑟缩肩膀,还是多问一句,“怎么罚?”
晏澄不正面回答她,她沉思,很快察觉到他的心思。
她用食指指他,“你以前都是装的,不跟你好了。”
他挑眉,很是莫名其妙,他以前是装的没错,可他始终恪守底线,倒是她不断越界毫无边界感,居然能倒打一耙。
但他没时间跟她理清两人间的那些烂账,只再强调一番学习的重要性,随后上楼,留下阮知涵一个人对着翻出来的作业发愁。
有些时候,她确实会怀念清凡,至少他不逼她学习,愿意陪她玩。
阮知涵想起黎清凡,碰巧黎清凡也想着她。
她吃完早饭,回到房间写作业,手机忽然震动,也没想太多,顺手接起,听见声音的那一刻,才想起她在国内也有个男朋友。
接都接了,她唯有硬着头皮聊下去,但她不太擅长说谎,有些话磕磕巴巴。
她应付得辛苦,一度有干脆跟他坦白的冲动。
但是,黎清凡问她是不是碰到什么事,她又怯怯地选择沉默。
黎清凡等了她三分钟,都没听她讲出个所以然来,结合她近日的异常表现,忍不住问她:“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晏澄对你做了什么?”
她的个性使然,一旦离得远,她的注意力会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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