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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入得好深好深,连织所有声音都被扼制在了喉咙,她恍觉小腹在来回戳刺中被顶起了帐篷,深得捅进了子宫口。
她细腰弯成了劲弓的模样,发白的指间抓着床单,呜呜啜泣声无助又崩溃。
可小屁股翘得妖娆又饱满,只听得“刺啦”
一声,她的包臀裙被一把撕开,妖娆起伏的身形显露无疑。
宋亦洲竟被这幕刺激得眼睛发红,他手掌打在她屁股上,又抓又捏。
刺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刺激让连织哀哀嚎叫,小穴却诚实地一阵阵收缩,要将他绞断在体内,宋亦洲感觉要被生生绞泄了。
他竟不知道她那里那么会吸,极致到癫狂的快感沿着大脑皮层往他的四肢百骸蔓延,他动作越来快,越来越不受控制。
丰盈的汁水被肉棒带出来飞溅到床单上,靡艳花瓣在反反复复的拔出插缩动作中颤颤巍巍附着在棒身上。
连织摇着头意识迷离地哀嚎,像是受不住这样的对待,更像是风雨中的娇花,诱得人将她往死里蹂躏。
“不要了呃啊啊!
不要”
带着哭腔的求饶从未停止,她被绑的双手抓着枕巾拼命往前爬,娇穴也吐出了大半肉棒,汁水横流。
然而男人勾住她的腰狠狠往前一顶,顶端生生刺进了子宫口。
她大口大口喘息,像是陡然失去了所有力道无力趴在床上,他却顺势低下身子,上半身狠狠碾压着她,高撅的小屁股承受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她转脸过去求他,哭着让他慢一点,轻一点,她受不了。
被强迫的不情愿和恐惧已经变成了妥协,她眼眶鼻头红红的,被汗水沾湿的小脸却泛着股靡艳的绯色。
他们脸颊相贴,男人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豆大的汗水也在她酡红的脸蛋。
宋亦洲眼神幽暗猩红,如同狩猎的豹子,他仿佛在做一场荒唐到极致的梦,又清晰地感知到身下的女人软如水,湿热紧致一般死死包裹着他。
他在男女性爱里癫狂而反复,循着本能想要去占有,更深地占有。
绑住她手腕的领带不知道什么被解开了,他们下半身仍连着抽干着,她上半身却被他翻了过来,她的乳儿被他一口咬住,手指却钻进了她的嘴里。
“唔不不要呃啊”
连织屁股高撅被他干着,身体以奇异的姿势扭曲着,被他蹂躏着小嘴和娇乳。
他两根指头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她舌头被迫依附着他,哭声被搅得断断续续。
连织恍觉这个男人骨子里竟如此闷骚,工作上一丝不苟,严厉得半丝笑意也没有,结果床上花样多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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