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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谢九聿却伤痕累累。
锦云知的指尖落在他的肌肤上,他的身子微微一僵。
覆在马车榻上的修长指尖,无意识捏紧被褥。
“这些伤口的腐肉要剜出来,我叫医官来帮你,好吗?”
锦云知低声在耳后询问。
“不好。”
谢九聿倏地直起身,眉目阴沉冷戾,他回眸看锦云知,作势就要套上衣衫。
锦云知慌忙摁住他的手腕,“那我帮你,不找医官。”
她安抚地轻轻摁着谢九聿的手臂,转身在药箱内找出工具,“我会一些。”
谢九聿再次俯身。
锦云知取出一个柳叶状的刀片,她深呼吸,努力稳住轻颤的指尖,把谢九聿脊背上的一出腐肉,小心翼翼割了下来。
割掉腐肉,她连忙洒上止血的药粉,最后用细布缠上。
起初,谢九聿的脊背还会轻抖两下,到后来,他隐忍地蹙紧眉心,喉间轻滚,额角冒出一层薄汗。
“如果疼的话,你可以喊出来的。”
锦云知帮他包扎好一处伤口,继续处理其他的。
等到全部伤口处理完,谢九聿的额头上,浸出一层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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