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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还不停地让人摸自己的肚子，“吃东西，吃东西……”

nbsp;nbsp;nbsp;nbsp;“不是在吃吗？”

019把人抱起来，片刻，又抬起尤黎的腿，缓慢把人视j了一遍，“腿怎么红了？”

nbsp;nbsp;nbsp;nbsp;尤黎不知道是该捂自己，还是去捂019的眼睛，在梦里梦外都没有任何的隐私。

nbsp;nbsp;nbsp;nbsp;好像谁都能过来把他看光一遍。

nbsp;nbsp;nbsp;nbsp;019言语还带着事后的亲昵，却警告得无比直接，“宝宝，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真的背着我跑进去偷人。”

nbsp;nbsp;nbsp;nbsp;他语气平静得吓人。

nbsp;nbsp;nbsp;nbsp;尤黎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遮挡，滴着黏腻的液体，又砸在地上，仿佛没有任何的尊严。

nbsp;nbsp;nbsp;nbsp;直白的威胁近乎横冲直撞到尤黎面上。

nbsp;nbsp;nbsp;nbsp;尤黎甚至呼吸都停了，呆呆地没有任何动作，他被019重新抱回来后一句话都没说。

nbsp;nbsp;nbsp;nbsp;直到被人擦起脸时，才重重去推开。

nbsp;nbsp;nbsp;nbsp;没什么力气，但不仅打到了019的手背上，还有他低下来的侧面，尤黎耳里很快传来对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nbsp;nbsp;nbsp;nbsp;尤黎的呜咽闷在话里，“我不吃了。”

他别过脸，不再和人说话。

nbsp;nbsp;nbsp;nbsp;019把他别回来，继续给他擦脸，“真不吃？我今早回来前特地去猎了头野猪。”

nbsp;nbsp;nbsp;nbsp;知道尤黎吃不惯。

nbsp;nbsp;nbsp;nbsp;尤黎吃多了系统商城的预制菜，还是有点想尝尝的，但他又根本不想和019说话。

nbsp;nbsp;nbsp;nbsp;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见到失去天使还有智天使了。”

nbsp;nbsp;nbsp;nbsp;019，“这么厉害。”

nbsp;nbsp;nbsp;nbsp;尤黎又不说话了，他闻到鼻尖的烤肉香，才在长久的安静里又突然说，“卡牌室里的那个魔鬼是路西法。”

nbsp;nbsp;nbsp;nbsp;“我们变成了很小的人，因为我抽到的恶魔牌是他，他一直在跟着我。”

nbsp;nbsp;nbsp;nbsp;“吓我，还想骗走我的东西。”

nbsp;nbsp;nbsp;nbsp;“我不知道我的腿为什么红了，但是我一直在通关，没有……没有的——”

nbsp;nbsp;nbsp;nbsp;尤黎话还没说完，一口肉先塞进了他嘴里，他愣了一下，在慢慢用臼齿咬住。

nbsp;nbsp;nbsp;nbsp;019，“好吃吗？”

nbsp;nbsp;nbsp;nbsp;尤黎慢吞吞点头。

nbsp;nbsp;nbsp;nbsp;019继续问，“怎么通关的？有没有副作用？”

他查看过尤黎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nbsp;nbsp;nbsp;nbsp;尤黎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一边被喂食一边和人慢慢地说，虽然还是有些不懂，为什么019威胁完他就没有然后了。

nbsp;nbsp;nbsp;nbsp;似乎也并不需要他去解释，

nbsp;nbsp;nbsp;nbsp;但尤黎肯定是不敢忘了。

nbsp;nbsp;nbsp;nbsp;也根本没意识到019要的就是让他记住，也忘了019之前不管他和谁做，做了多少次，是因为没教过，怎么怪也怪不到他头上。

nbsp;nbsp;nbsp;nbsp;但现在019提前说了，就够了。

nbsp;nbsp;nbsp;nbsp;天然的野猪肉确实很好吃，肉质细腻，甚至和平常的猪肉味道还有些不同，尤黎很难说出那种感觉，这种不同不是家养和野生的不同，而是……和人类世界里的不太相同。

nbsp;nbsp;nbsp;nbsp;而且完全没有野味的腥，就仿佛在他看来的野生，实际上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头被圈养的家畜。

nbsp;nbsp;nbsp;nbsp;尤黎想起失去天使对他的提示。

nbsp;nbsp;nbsp;nbsp;“她和我说，这里比耶路撒冷离天堂更近，这是真的吗？”

nbsp;nbsp;nbsp;nbsp;“她没骗你。”

nbsp;nbsp;nbsp;nbsp;尤黎想不出这句话的联系，019又不再和他说更多，他只能问，“那你知不知道，这里狩猎玩家的人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