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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本来正常的手指宽度也对他来说，变得粗得不行。

nbsp;nbsp;nbsp;nbsp;大腿要分得很开才能稳稳坐在上面，双手撑在上面，让尤黎一瞬有了被强烈冒犯的难受。

nbsp;nbsp;nbsp;nbsp;他立刻打算爬起来，“我——”

nbsp;nbsp;nbsp;nbsp;刚冒出一个字，底下的贲薨就骤然出声，“谁？”

nbsp;nbsp;nbsp;nbsp;尤黎瞬间紧紧闭上嘴巴，被吓得全身紧绷，却一动不敢动，腿肉也往里夹得很紧。

nbsp;nbsp;nbsp;nbsp;被底下冰冷又些微粗糙的质感磨得发疼。

nbsp;nbsp;nbsp;nbsp;但垂落下的裙摆把尤黎的下面遮得严严实实，贲薨抬头往上看，“他是谁？”

nbsp;nbsp;nbsp;nbsp;尤黎呼吸都快停了，一张脸都发白，刚刚明明做好了准备，但一旦面对上，还是忍不住害怕。

nbsp;nbsp;nbsp;nbsp;他瑟瑟发抖，表面上看不出来，贴着恶魔手指的部分都在打颤。

nbsp;nbsp;nbsp;nbsp;“路西法，这是你给我送的玩具吗？我似乎听见他说话了，快给我！”

nbsp;nbsp;nbsp;nbsp;尤黎打颤得更加厉害，他身后的路西法低低地笑，仿佛炫耀什么一般，抬高了手指。

nbsp;nbsp;nbsp;nbsp;少年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和重力抗衡，不让自己滑下去，他裙子底下的腿缩得越来越紧，才能睁着酸涩的眼睛，仿佛呆愣般，一动不动地骑在人的手指上。

nbsp;nbsp;nbsp;nbsp;“不，这是我的宝贝。”

恶魔感受着手上受到的力，嗓音愈发愉悦，“很可惜，他只是一个不会动的玩偶。”

nbsp;nbsp;nbsp;nbsp;贲薨挪不开眼，“他真漂亮。”

nbsp;nbsp;nbsp;nbsp;恶魔附和，“也很完美，不是吗？”

他像对贲薨说，又像在对尤黎说，“放心，我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

nbsp;nbsp;nbsp;nbsp;他说，“刚刚是我在发出声音。”

nbsp;nbsp;nbsp;nbsp;尤黎绷成一条线的精神状态骤然松懈下来，总算能放松几口气，他听见恶魔又说，“刚刚有一个小可爱让我帮你问问，乌列尔能不能来见你一面。”

nbsp;nbsp;nbsp;nbsp;“这的确有些坏了规矩，但乌列尔依然选择通往地狱门，来到悬崖最深处，来见见你这位曾经的共事者。”

nbsp;nbsp;nbsp;nbsp;“当然，我能做到的只有传话，至于乌列尔怎么选，完全是出自他自我的意愿。”

nbsp;nbsp;nbsp;nbsp;“很显然，这句话勾起了他记忆里遥远的往事，他来了，贲薨。”

nbsp;nbsp;nbsp;nbsp;“你还记得你曾经的名字吗？失去天使。”

nbsp;nbsp;nbsp;nbsp;贲薨久久不能言语，她神情空白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贲……薨……”

nbsp;nbsp;nbsp;nbsp;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发疯一般痛苦地尖叫，重重抱起自己的大脑。

nbsp;nbsp;nbsp;nbsp;“让他滚！

！

！”

nbsp;nbsp;nbsp;nbsp;“别让他看见我别让他看见我别——”

nbsp;nbsp;nbsp;nbsp;贲薨无头乱转，她找到一个墙角立即把自己藏好，自欺欺人般疯狂痛斥，又重复否认，“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nbsp;nbsp;nbsp;nbsp;“我应该站在上帝的身后，拿着法杖去征战，那才是我，这不是我，这才是我，那不是我，不是，不是——！

！

！”

nbsp;nbsp;nbsp;nbsp;“贲薨。”

nbsp;nbsp;nbsp;nbsp;是一道温和又悲伤的呼唤，它来着失去天使的身后，乌列尔神情悲悯，背上的六翼化在一片虚光中。

nbsp;nbsp;nbsp;nbsp;对于缩小了无数倍的玩家而言，他们就像来到了巨人的世界，像一只蝼蚁，围观着神明间的弹指光阴。

nbsp;nbsp;nbsp;nbsp;乌列尔对贲薨弯腰伸出一只手，“好久不见。”

nbsp;nbsp;nbsp;nbsp;“我们，包括米迦勒。”

nbsp;nbsp;nbsp;nbsp;“都很想念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