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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护目镜，护颈套，冲锋衣，黑靴，臂肘和膝关之间都带着缓冲护具，长手长腿，围坐着一列，猎枪没带一丝掩饰地放在一边。

nbsp;nbsp;nbsp;nbsp;身上甚至还带着雪粒，三个人。

nbsp;nbsp;nbsp;nbsp;看不见底下的面貌，但压迫和危险感拉到了满，尤黎是坐在地毯上的，底下垫着一个抱枕，他的饭和水都摆在壁炉前的小桌上。

nbsp;nbsp;nbsp;nbsp;沙发绕着桌摆了一圈，他恰恰好被围在最中央，因为位置不大，又挤，这些人坐姿还和019一样的流氓。

nbsp;nbsp;nbsp;nbsp;左边人的黑靴甚至直冲冲抵在了尤黎的腿边，堪堪快挨着。

nbsp;nbsp;nbsp;nbsp;大腿。

nbsp;nbsp;nbsp;nbsp;他的腿被磨红了，被粗糙的布料一磨就会有点疼，就这么跪坐着，上身只套了一件白色的上衣，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

nbsp;nbsp;nbsp;nbsp;大片的腿肉都露在外面，看起来像没穿裤子。

nbsp;nbsp;nbsp;nbsp;尤黎也的确没有来得及穿外面的长裤，他呼吸有些窒在一起，头顶略过的几道视线让他很想藏在019身后，但又根本不敢动。

nbsp;nbsp;nbsp;nbsp;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呆呆地照做。

nbsp;nbsp;nbsp;nbsp;开始吃东西。

nbsp;nbsp;nbsp;nbsp;他之前是想吃的，还快吃饱了，但是019又抱着他开始做那些事，尤黎脑袋埋得很低，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nbsp;nbsp;nbsp;nbsp;像误入了什么凶杀现场，周围一圈人都是歹徒，他被围在中间，干净又什么都不知道。

nbsp;nbsp;nbsp;nbsp;一看就很容易上手。

nbsp;nbsp;nbsp;nbsp;“附近不远还藏着几个，待会儿离开去解决了？”

nbsp;nbsp;nbsp;nbsp;“行，还有呢？”

nbsp;nbsp;nbsp;nbsp;“山顶吧，有些人快爬上去了，还不是很蠢。”

nbsp;nbsp;nbsp;nbsp;“我今晚过去。”

019说，片刻，他低眼看地上的尤黎，“带他一起。”

nbsp;nbsp;nbsp;nbsp;尤黎呼吸一顿，仰起脸，又“啊”

了一声。

nbsp;nbsp;nbsp;nbsp;019，“我昨晚说过什么？”

nbsp;nbsp;nbsp;nbsp;尤黎瞬间想起来。

nbsp;nbsp;nbsp;nbsp;019说他要是敢背着偷跑，就把他绑着一起带出去，尤黎指尖都僵硬起来，僵着不动。

nbsp;nbsp;nbsp;nbsp;鼻尖全是尼古丁的冲味。

nbsp;nbsp;nbsp;nbsp;很没素质，满屋子都在吞云吐雾。

nbsp;nbsp;nbsp;nbsp;尤黎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办，直到耳边响起一句，“什么味？”

nbsp;nbsp;nbsp;nbsp;他顿时紧绷起来。

nbsp;nbsp;nbsp;nbsp;底下垫着的抱枕几乎又被溢出来的浸湿几分，触感很熟悉，跟昨晚小丑弄进去的时候很像……019刚刚也弄进去了。

nbsp;nbsp;nbsp;nbsp;尤黎手指捏着外套的袖口，用力到指心都快泅出粉色，大脑一片空白，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nbsp;nbsp;nbsp;nbsp;还没来得及清理……还……

nbsp;nbsp;nbsp;nbsp;还在里面。

nbsp;nbsp;nbsp;nbsp;甚至回忆都隐隐有些复苏，意识到为什么019突然给他垫一个枕头坐着，因为枕头底下的熊皮早就湿得不能看了。

nbsp;nbsp;nbsp;nbsp;现在抱枕也湿了。

nbsp;nbsp;nbsp;nbsp;裤子也……

nbsp;nbsp;nbsp;nbsp;尤黎艰难地点点头转回脸，顶着几个男人的视线，根本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

nbsp;nbsp;nbsp;nbsp;害怕被看见，害怕被发现。

nbsp;nbsp;nbsp;nbsp;正常的底下掩藏着的狼狈和脏乱不堪。

nbsp;nbsp;nbsp;nbsp;尤黎眼睑都漫出几分水意，呼吸困难，还有些耳鸣，难堪地几乎要把自己埋进碗里。

nbsp;nbsp;nbsp;nbsp;吃饭的速度都变得小心翼翼又慢吞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