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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还跟着乔香寒说的那位穆经理,两人拉过两张椅子坐下。
这几个人聚在一块,很快又开始聊生意、聊斯雷格下一个新品,有展鹏在,给梁今曦翻译的工作也不需要韩墨骁做了。
他安静地坐在梁四爷身边,侧着身子看舞台上的演出。
梁四爷靠在椅背上听他们说话,趁众人都凑过去看琼斯拿出来的一款还在研发后期的新产品样品,伸手越过椅子的扶手偷偷拿住韩墨骁的手,垂在一侧捏他的指头玩。
韩墨骁以为他有吩咐,会场又太吵闹,便把头靠过去想听他说什么。
梁今曦却也以为他有话要讲,也扭头过来,两人的唇无意间从对方嘴上一擦而过,都愣了一下。
韩墨骁要往后缩,手又被重重捏住了。
他无措地看着梁四爷,感觉心跳都停了,胸腔里挤挤涨涨的。
幸而梁今曦也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便假意扭头去看台上的表演,在他脸颊上似有若无地亲了一下便没什么表情地收回手,重新坐好了。
灯光都聚焦在舞台上,下头的人也各自忙着聊天,连他们这桌的人都没注意到两人短暂的动作。
韩墨骁转身,重新把目光转到台上看演出,却什么都听不到,过了好一会儿,心脏突然像才活过来一样疯狂地跳动起来,耳朵也不聋了,香槟和水果糕点的味道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里,台上的人也终于清晰起来。
他抬手碰了碰脸,又碰了碰嘴唇,脸和唇都后知后觉地滚烫起来。
没多久,晚宴准备好了,风情万种的白蔓亲自来挽了琼斯,乔香寒也挽着梁今曦在众人簇拥下移步晚宴厅。
韩墨骁和琼斯的翻译一块走在最后,从侧门径直去了离主桌很远的位置。
饭吃到一小半,有个侍者突然走到韩墨骁跟前,把他面前的红酒杯撤了,换了杯葡萄汁,说是梁先生吩咐的。
一旁琼斯的翻译听见侍者,小声对他说:“我刚才给梁先生和琼斯先生翻译了一段私人对话,关于您的。”
韩墨骁闻言勾了勾唇,伸手夹了一块莲藕。
翻译见他没接话,脸色有些尴尬。
“我身体不好,就不敬您酒了。”
韩墨骁端起葡萄汁敬了敬他,把话题扯到其他地方去了。
这个翻译和他并没有交情,突然提起这件事,应是已经知道他和梁今曦的关系,又知道他“勾引”
过琼斯,要不就是想和他结交,以后有什么事也能传递到梁四爷那去;要不就是看不上他,打算来讥讽两句。
前者他帮不上忙,后者他也理会不了,索性也不想听了。
他下午吃了些点心,没吃几个菜就饱了,只好干坐着。
“这干锅羊肉上怎么没香菜?”
旁边有人道,“其他一般要搭配香菜的菜也没有,蒲州香菜很贵吗?”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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