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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武恰好和司铃聊完一段,注意到他的动静,关心道:“江哥你没事吧?”
车上都是人,陈武一开口,连正在看地图的白栩都好奇地回头看来。
江珩并不想自己的反应被别人看见,而底下的手仍在作乱,他滚了滚喉结,装作无事道:“没事,刚要睡着,被车颠了一下醒了。”
“哦哦,那我让秦哥开稳点。”
陈武不疑有他,其他人也跟着回过头去,继续干自己的事。
江珩微微松了口气。
沈清淮的半张脸掩盖在外套之下,他的嘴角随着江珩心跳声的剧烈而勾起,慢慢得想再过分一点,突然间他身体抖了抖,下意识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颤音。
红梅不知何时被转移到腰间,细小而坚硬的树枝捆住了他作乱的手让他无法动弹,与此同时,揽着沈清淮的左手似是报复,悄悄从他宽松的袖子里深入,一路摸到胸前的那颗红痣。
沈清淮平静的脸上起了变化,耳尖泛起明显的透红,整个人不自觉往下滑,将整张脸埋进外套后。
越野车开出沈家大门后一路上了高速,司铃和陈武没有什么困意,还在兴奋地谈笑。
“我也喜欢手工制作的双皮奶,最好是红豆味的。
我平时自己也在家里做,红豆沙制作的时候很讲究技巧,一定要打着圈磨,这样做好的红豆沙甜甜腻腻的,摸着还很有质感,吃在嘴里化开后还有一股甜香!
我宣布红豆是这世上最好吃的口味!”
司铃拿出手机,给陈武看自己在家做的红豆沙双皮奶,把陈武馋得不停咽口水。
沈清淮紧咬唇瓣,随着指尖的动作时不时吟出难耐的喘息,在江珩耳边清晰环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在惩罚谁。
江珩兀的脑中一热。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他察觉到自己的变化,松开了沈清淮,抱着他安安静静坐着休息。
怀中人身子仍颤得厉害,江珩握着他的手腕给他轻轻揉着,一面心情很好地哼起了小调。
车上其他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到陈武被江珩的歌声吸引,转头一看,沈清淮整个人被外套盖得严严实实:
“江哥看上去心情不错嘛。
诶?沈哥怎么了?”
江珩伸出一只手轻轻拍着沈清淮的肩,道:“哦,做噩梦了。
没事,你们聊你们的。”
司铃和陈武有些意外,陈武道:“嗷,原来沈哥也会做噩梦啊。”
“是人都会做噩梦,人都有怕的东西。”
江珩轻声哄着怀里的人,眼神看上去不知道有多温柔。
司铃看得有些牙酸,叹了口气道:“唉,真羡慕做噩梦都有人哄啊。”
白栩缓缓一笑:“司小姐追求者应该不少,想要人哄不是轻轻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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