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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互推,发出一道爆闪的白光,翻涌的气浪推得风澜向后退了几步,风澈挪了半步躲避灵力波,偏偏身后风瑾想要洞穿他灵府的法决经过空间界的扭转和偏离,捅进了他的肩膀。
卫世安的刀意尚且在肩膀上撕扯,风澈赶着来大殿救风瑾,只用了一道“枯木逢春”
封住伤口,再经过刚刚这一下,直接让他的肩膀重新扯开了口子。
不知风瑾这是什么法决,风澈修为进阶至此,肉身修复早应该迅速至极,仅仅崩开伤口,也早该瞬间止血,然而此刻还不停歇地涌出鲜血来。
风澜眼中的想与风澈相认的激动随着这一掌仿佛消散开来,化作无助和不解,他似乎难以置信风澈为何要毫不犹豫地推开自己,而去救那个冒牌货。
风澈怒道:“风澜!
做什么!
你要这风家,我不拦你,”
他捂住肩膀的伤口,血流纵横间,眼前隐隐发黑:“可你万不该要杀风瑾!”
风澜听到风澈的误解,忽然明白了风澈的所作所为。
原来他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能怪风澈。
他想告诉风澈,自己不想要风家,也不是要谋反,更不是要杀风瑾。
想说自己只是在完成家主遗愿,想说那个风瑾只不过是在东施效颦,想说他才是那个替风澈守住了风家的人。
然而纵然千言万语,最后只凝聚成一个念想:
“风澈,你回来了。”
他多年来的受过的委屈咽下的泪,在此刻像是有了宣泄的出口,轰然爆发。
理智溃不成军,风澜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都碎了。
自长大开始,风澈鲜少看见风澜哭,虽然对方小时候老是喜欢掉金珠子,但自从他说眼泪哭多了就不值钱后,风澜就再也没哭过了。
尤其是长大以后,风澜逐渐长成靠谱的模样,野心勃勃杀伐果断,早就没了当年的天真烂漫,风澈更是把对方也会流泪给忘了。
然而此时,风澜整个眼眶浸满了泪水,唇角别扭地抿成一条线。
他整个面颊的肌肉都在用力,开口之时仍是没控制住,一滴晶莹滚落,砸在地面。
“风澈,我并非图谋风家。”
风澜哽咽:“你信我啊,你信我……”
风澈盯着地面上那滩水迹入神,前几日风澜所作所为历历在目,心底的不忍被他压了下去。
到如今这个地步,风澜攻上大殿,还能说出什么理由去蒙骗。
即使真的有,也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说辞。
用来安慰感动风澜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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