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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样才能看出来我准备好当卢家的媳妇没有呢?
显然不是要看我会不会煮白粥。
卢佳的小胸脯紧贴着我的,有把我压扁的趋势,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承认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啦,近在咫尺的嘴唇也很诱人,但是桃花眼里这两道目光有点慎人,幽幽然看不出喜乐,仿佛黑洞一样带着无穷的吸力。
他不是会催眠术吧,我怎么觉得,头这么晕呢……
他就这样近距离的盯着我看,既不向前,也不退后。
仿佛盯上了猎物的豹子,知道小猪猪反正逃不出自己的爪子,反而不急着扑上来,只是把我罩在他的气息之下,等着我自己露出破绽。
我显然不负所望的慌了,双手捂上自己的嘴,「不要……传染……」
「是么?」卢佳扬起一边的眉毛,呼吸喷在我手背上,痒痒的,「不咳嗽,也不发烧,我还以为你已经好了。
」
「咳咳……怎么会,是你的水果好……咳咳……那个……润肺……」
「是么?」他拉开我的一只手按在沙发靠背上,「那我是不是应该多去宣传宣传火龙果的妙用啊。
」
我的另一只手也被他从我的嘴边拉开按在头侧。
我试着抽了两下,抽不出来,就这样被彻底解除了嘴唇的防备。
卢佳看着我的嘴,视线仿佛小手一样在我唇上来回的扫过,声音听起来犹如曖昧的呻吟,「我以前就说过……多漂亮的一张嘴……这么漂亮丰满的嘴唇……不应该是用来说谎的。
」
我也不想说谎,但是我怕说实话,会死得更快啊。
桃花眼似乎越来越近,啊……凑过来了,凑过来了。
我扭过头,感觉那个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然后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皮肤向耳朵缓缓的移动,温热的唇仿佛接触到了我的脸,又没有完全接触到,勾引的我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不要」你也压得太用力了吧,我喘不过气来,声音无力的颤抖。
「不要什么?」他轻咬我的耳垂,「应该不会传染不是么?」
「会啦……会传染啦……」我哆嗦着,耳朵被人这样舔让人忍不住打冷战。
拜托,猪耳朵不好吃啦,不好吃,真的。
「传染什么?传染说谎?」轻飘飘的话语落在我耳边,呼吸吹得我缩起了脖子。
卢佳轻咬着我从毯子里露出来的肩膀,(话说,他什么时候把我睡衣的领子扯开了……),声音依然温柔,可是我怎么听着有磨刀霍霍的背景音啊,「那如果我说……我现在很想生吞了你……你信……还是不信?」
我信,我都信,放了我吧。
就算你想吞了我,也要换个日子才行。
此猪发猪瘟中,现在吃不但倒胃口,还有被感染危险。
功能应用不能啊。
可是我要怎么拒绝他,我……大叫非礼?貌似没有人听得到。
哀求他?应该只会让他更兴奋吧。
我还在思考,人家已经开始用牙齿解我的扣子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失守了。
看着我嘴边毛茸茸的一颗头,我也不考虑他有没有喷发胶或者擦着哩了,中毒也比那啥好,张嘴就一口咬了下去。
「啊……」抓着我手腕的手总算放开,压着我的身体也让开了些距离。
我吐掉一嘴毛,nnd,这家伙饲料里应该多加点儿黑芝麻。
「dait……」某人摸着自己的头,眉头紧皱,桃花眼里烈火熊熊,似乎大概也许可能要发彪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你……好……」
我缩到沙发角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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