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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才刚驶动,夏如嫣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从后面传来,接着慢在了窗外,她心头一动,掀开帘子,果然见到纪淮正骑马走在旁边。
见夏如嫣掀开帘子,纪淮侧头对她微微颔首,恭敬地道:“姑姑,侄儿方才在后面看见侯府的马车,就追上来了,姑姑今日是外出用饭了?”
夏如嫣心里笑他装模作样,面上却笑着道:“是啊,阿淮怎地今日就从宫中出来了?不是明日才休沐么?”
纪淮便将之前的说辞说了一通,夏臻儿还凑过来跟他说话,叽叽喳喳地问他宫里好不好玩,纪淮不理她,只冲夏如嫣一点头:“小姑姑,侄儿回去还要向姑父姑母问安,就先走一步了。”
夏如嫣忍笑和他道别,放下帘子坐回去,看夏臻儿满脸失望,心道还是个小丫头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过纪淮。
回了云心院夏如嫣便让人备水沐浴,她估摸纪淮会在明丰院待上一阵,还让雨清帮自己洗了头发,雨清看着夏如嫣胸颈上的那些痕迹,这才明白姑娘为何离开了那么久,当下又是脸红又是兴奋,小声问夏如嫣:
“姑娘,今晚需要咱们守夜么?”
夏如嫣正泡澡泡得舒服,只闭着眼道:“不了,你们回屋去歇息就是,明早也别让人随便进来扰我清静。”
不让她们守夜,也就意味着纪少爷会过来,雨清高兴地应了,伺候夏如嫣出浴,再帮她把头发细细绞干,雾江拿着花露刚要帮夏如嫣涂在身上,就听见窗户外面传来两下轻轻的叩击声。
“你们先出去吧,把门关好。”
等两个丫鬟红着脸退出去了,夏如嫣打开瓶子往手上倒了几滴花露,边往脸上抹边慢条斯理地道:“进来吧。”
话音未落,窗户就被打开了,纪淮从外面翻进来,夏如嫣看了他一眼,他这会儿已经换了身衣裳,乌发也随意束在脑后,看上去有些湿润,显然也是才沐浴过没多久。
纪淮走过来看着夏如嫣面前打开的花露瓶子,拿起来凑在瓶口轻嗅,然后又俯身去闻夏如嫣的脸:
“姑姑就是用的这个擦脸?果然好香……”
夏如嫣被他嗅得发痒,在他脸上推了一把,挑着眼尾看他:“你怎不晚些过来?雾江正要帮我涂花露呢。”
纪淮看了看那瓶花露,问她:“涂在哪儿?”
夏如嫣将掌心残余的花露抹在手背上,慵懒地道:“自然是身上,我日日沐浴,总得涂些东西润着。”
纪淮的眸光便隐隐深了几分,他一只手撑在桌案上,另一只手撩开垂在夏如嫣胸前的秀发,目光在女人精致的锁骨上流连,再往下就是从大敞的衣领里露出的一双丰盈。
夏如嫣里头并未穿肚兜,里衣也极为轻薄,甚至遮不住她胸前的两抹淡粉,在她的脖颈与雪峰上还有他两个时辰前留下的红痕。
他喉头轻滚,压低嗓音道:“子骞帮姑姑涂花露可好?”
夏如嫣的眼神就渐渐媚了起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动了动,最后从口中吐出两个字:“好呀。”
纪淮唇角一扬,抬手抽掉束发的带子,夏如嫣正不解他为何要这样做,下一刻眼前便是一黑,纪淮用那根发带蒙住了她的双眼。
“你这是……”
夏如嫣表情错愕,正要抬手去扯那根带子就被纪淮捉住了手腕,他在她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轻声道:“嘘……姑姑不是应过子骞,今晚要怎样都依我?”
他捧着她的脸,薄唇隔着发带在她眼皮上碰了碰,呼出的气息温热湿润:“从现在起,姑姑只需要感受就好。”
他将夏如嫣打横抱起,轻轻放置于床榻之上,伸手解开她的里衣系带,将她身上唯一的遮蔽除去,身体的光裸与视线的受阻令夏如嫣不太有安全感,她伸手捂住胸前,不确定地唤了声:
“子骞?”
下一刻她就被纪淮翻过身去趴在床上,男人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耳侧,含住她的耳珠低语:“子骞先帮姑姑涂花露。”
夏如嫣轻颤了颤,紧接着就感到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背部,她忍不住啊了一声,颤巍巍地道:“子骞…好凉……”
她等来的不是纪淮的回答,而是一只温热的大掌,那只手掌将她后背的花露缓缓抹开,很快就化作丝丝热意渗进了夏如嫣的肌肤之中。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既像是抚摸又像是按压,沿着她细腻的肌肤往下游走,在腰眼处轻轻一按,夏如嫣就禁不住嘤咛出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因双眼被蒙住,感官便更加敏锐,夏如嫣只感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贴在她身后游移,甚至来到她的臀上,轻轻揉捏着两瓣臀肉,那种滋味有些酥麻,又有些痒,每一下都像是撩拨在她的心口,令她的双颊愈发红润起来。
忽地,纪淮又停下了,夏如嫣听见他打开瓶塞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一缕清凉的花露滴落在她的臀缝上,她禁不住轻呼出来,反射性想要避开,却被纪淮扣住大腿,低声道:
“姑姑别动,花露要洒到床上了。”
“…子、子骞…你怎么把花露滴到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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