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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急地说:“云栀,你别动了,我怕我弄疼你的手腕。”
云栀果然不动了,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肩膀在偷偷耸动。
陆漭际以为她哭了,慌张地将她翻转过来,结果云栀……她的脸上……潮红一片。
云栀穿着件圆领衬衫,前襟上的扣子全不见了,露出细细的白色吊带来。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似乎又要哭,陆漭际心急地哄她,“哦云栀好云栀,别哭,千万别哭,你让我做什么都好,我真见不得你哭。”
云栀的脸蛋红得要滴血,嘴唇一张一合道:“鲁莽鸡,那你摸摸我。
你摸摸我,我就不哭了。”
“轰——”
地一声,陆漭际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冲向头顶,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云栀雪白的肩膀,又滑又嫩,他吓得立马缩回手。
云栀咯咯地笑,牵引着他的手说:“漭际哥哥,你别光摸那里呀,你往下来点,对,再把手伸进来。”
于是陆漭际把手伸进了她白色的吊带下……
好软,好挺翘,盈盈一握,云栀的真心就躺在他手心里,陆漭际的心里柔软一片,他轻声细语地哄对方,“云栀,别走了好不好?不要着急长大,不要把我抛下,我陪着你一起长大好不好?”
“好,那你再亲亲我。”
“亲哪里?”
云栀闭上眼睛,用手指着嘴巴,他便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
云栀又指着鼻子,指着眼睛,指着耳朵,他都一一做了。
云栀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精灵古怪地掀起自己的吊带说:“这里也要。”
陆漭际低下头,他的心砰砰跳……云栀的胸好美,美得不真实,美得快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他害怕自己要醒了,于是急忙俯首含住,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含着一团棉花,轻轻柔柔的;又忍不住吸吮了两下,他感觉自己也快变成棉花了,头脚都轻飘飘的。
他想要更多,问云栀可不可以,云栀伸出手,甜甜地笑着:“你帮我全脱了吧。”
云栀的衬衫、吊带、裙子、内衣全部都是白色的,替她脱衣服,就像是在,一片又一片地剥开栀子花的花瓣来……他终于见到云栀的花芯了,竟潺潺地流淌着花蜜,他忍不住伸手蘸了点放进嘴里,甜丝丝的。
陆漭际胡说八道:“云栀,我是小蜜蜂,你能放我进去采花蜜吗?”
“好呀,我数一二三,你就进来。”
一、
二、
三。
陆漭际从梦中惊醒过来,裤子上一塌糊涂。
他的枕侧,静静地安睡着一枚扣子。
嗯,是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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